奈芙沉吟著来到南大陆,又一次见到了帕伦克塔西布,这位半神对奈芙的到来不见诧异,只是迅速让其他人离开,恭敬行礼道:“冕下,您来了。”
奈芙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微不足道的称呼变化,她挑了挑眉,轻笑道:“我上一次见到你时,你似乎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是的,”帕伦克塔西布答道,“迪维亚提醒了我,您既然代表了主的意志,我应当称呼您冕下,这更显得尊敬。”
迪维亚是“人造死神派”处在南大陆的另一位圣者,而最后一名圣者则是身处贝克兰德派屈克布雷恩一这两人奈芙都没见过面,只听见过他们的祈祷。
见帕伦克如此答话,奈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帕伦克塔西布鬆了口气,接著说道:“冕下,我正有一件事欲向您匯报。”
“什么事”奈芙问道。
“海特尔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异常,”帕伦克塔西布面色严肃,“祂愤怒地震颤陵寢,引起了大面积的气候异常,有人在那附近见到了怨魂与恶灵,还有人神秘失踪————”
他简要提起了几起事件,奈芙听得皱起了眉,她按住桌子,俯身问道:“你们处理了吗”
“呃————”帕伦克塔西布卡壳了一瞬,“怎么处理”
奈芙下意识张口道:“调查事情源头,安抚並治疗受害者,赔偿其经济损失————”
她在帕伦克塔西布的表情变化中停下声音,扶额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们之前是邪教了。”
“您————”帕伦克塔西布斟酌著开口,“您在正神教会工作过”
“————不,”奈芙否认了,在唇角划开一抹笑容,“神子怎么会工作呢哦不对,好像真有神子上班的————阿兹克先生就是————”
帕伦克塔西布更沉默了,奈芙吐出一口气,弯唇笑道:“你刚才说,海特尔已经察觉到了你们的异常,並表达了自己的愤怒,而且影响了周围的环境和人,是这样吗”
帕伦克塔西布点了点头,提醒道:“如果不能解决海特尔的怒火,我们的所有行为都是治標不治本。”
“解决怒火也一样,”奈芙摇了摇头,“这种情绪不稳定的天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我的建议是直接解决祂。”
这正合帕伦克塔西布的意,打败他並未直接认同,而是提醒道:“我们的层次————”
“我又没让你们打,”奈芙斜了他一眼,“嘿,別看我,我现在能打了,但是我不想上——让黑夜教会的来!”
“黑夜教会”帕伦克塔西布愣住了。
“我们只是一个民间性质的神秘学组织,”奈芙摊了摊手,“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官方非凡者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帕伦克塔西布似乎仍想说点什么。
奈芙一抬手,一个徽章被丟了过去,帕伦克塔西布下意识接过,视线在触及徽章时猛然一沉,试探道:“这是————”
奈芙回答道:“嗯————总觉得跟你说使用方法不太合適如果你触动了它,阿里安娜女士发现是一个不知名的人,说不定会把你隱秘了
“但也不好说,说不定祂能分清每块徽章的区別,知道这块是给我的,而我————嗯,我干出这种事情,倒也不算奇怪。
“对了,你知道阿里安娜女士是谁吗或者————隱秘之仆””
“我听过这个名號,”帕伦克塔西布低沉答道,“这枚徽章来自於祂”
奈芙微微点头,望著那枚徽章有所灵感,她抬起手,一片轻薄的雪花在她手中凝聚成型,她抬手递过去,帕伦克塔西布伸手去接,身形却在触摸到雪花的瞬间有短暂的僵硬。
“啊,有点凉,”奈芙才想起来这件事,提醒道,“不引人注目的寒冷——
这大概算是我力量中某种特质的体现”
“我明白了,”帕伦克塔西布点了点头,恢復了动作,“有点凉,但在我的承受氛围內,不过没到半神的非凡者也许无法忍受。”
“没到半神感觉到的也是这个程度,”奈芙摇了摇头,“这是涉及到本质的寒冷,並不会因为这种细小的差距而改变。”
帕伦克塔西布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开口道:“原来如此————我似乎能感觉到,这上面有指向您的力量”
“这约等於一个固化的祈祷仪式,”奈芙回答他,“那枚徽章也是类似的东西—一你握住这片雪花,注入灵性,我就会有所感应,如果你念出对应的开启咒文,那我將为你提供一些更直接的帮助。”
她停了停,不怀好意地笑道:“开启咒文是巨人语的死神来了”。
“”
“————”帕伦克塔西布捏住雪花,看了眼奈芙,神情略显茫然。
奈芙不打算解释这部电影的名字,她只笑道:“至於阿里安娜的那枚————我还是得想办法和祂说一声,至於你,你可以拿著这枚徽章,去黑夜教会,將海特尔的事情通报过去。
“让他们来处理。”
“是,”帕伦克塔西布应了一声,“冕下,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您。”
奈芙轻轻頷首,帕伦克塔西布迟疑地確认道:“我想知道,我们与黑夜教会的关係是怎样的如果足够亲密,也许有些事情我不必再麻烦您————”
奈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你暂时可以把麻烦事全部甩过去一什么时候不能甩了,等我通知。
“至於我们和黑夜教会的关係————”
奈芙想了想,却並未將答案说出来,只轻笑了一声,告诉他:“他们的教宗正在组织新圣典的相关事宜,等新的圣典到达各个教堂,各大主教开始拿著新圣典讲经的时候,你也可以去听一听。
“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就清楚问题的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