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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 章 將计就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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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中不分昼夜,可无尽大壑內的鯤族,依旧遵循著天地作息,渐渐陷入沉寂。

整座鯤族宫殿群都安静下来,唯有潺潺水流声,在幽深的大壑中缓缓迴荡。

周离与苏梦烟並未真正入眠,两人皆是心思縝密之辈,身处这陌生凶险的太虚鯤族腹地。

即便有稷裁庇护,也始终保持著几分警惕,心神时刻留意著周遭的动静。

果不其然,夜半三更,万籟俱寂之时,殿外的虚空之中,悄然浮现出一道道黑影。

这些黑影身著漆黑紧身衣,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周离与苏梦烟居所的门外。

一个个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意,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正是二王子稷虚暗中培养的死士,此番奉命而来,斩杀周离,掳走苏梦烟。

领头的杀手眼神阴鷙,对著身后一眾死士缓缓抬手,轻轻做了几个手势,示意眾人分散行动,切勿打草惊蛇。

一眾死士心领神会,纷纷屏住呼吸,借著夜色与建筑的掩护,轻轻推开殿门。

隨即一道道残影,快速且无声地摸进殿內,径直朝著床榻的方向逼近。

手中寒光闪烁的利刃,在夜明珠微光下,透著致命的杀意。

他们动作迅捷,转瞬便逼近床榻,眼看就要对床榻上的人痛下杀手。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殿內一直熄灭的海魄灯,突然毫无徵兆地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整座殿宇,將所有杀手的身影暴露无遗。

一眾死士大惊失色,心中暗道不妙,浑身紧绷,猛地回头朝著灯光亮起的方向看去,脸上满是慌乱与错愕。

只见苏梦烟身著一袭紫色轻纱睡裙,身姿慵懒地倚靠在殿门旁。

一手轻轻把玩著脖颈间的锁心链项圈,紫眸含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戏謔。

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殿內的一眾杀手,神情淡然,丝毫没有半分慌乱。

“哎呀,我当是什么高手,半夜偷偷摸摸闯进来,原来是一群只会藏头露尾的杀手。”

苏梦烟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无聊,“最基础的潜行暗杀,手法拙劣,一点新意都没有,实在是无聊至极,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眼前这些身怀杀意的杀手,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螻蚁。

一眾杀手闻言,又惊又怒,却又心中发怵,他们明明已经將气息收敛到极致,为何会被对方轻易察觉

还被对方如此轻视,一时间,进退两难,神色阴晴不定。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苏梦烟眼底紫芒骤然一闪,两道妖异的紫色灵光从眸中迸发。

看似柔美,却蕴含著狐族独有的迷魂幻术,且是直指神魂的顶级幻术。

在场所有杀手,在与她的紫眸对视的一瞬间,浑身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被幻术掌控。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眾杀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纷纷举起手中的利刃,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对著自己的脖颈、心口狠狠划去。

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丝挣扎,不过瞬息之间,所有死士便尽数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殿內,鲜血缓缓流淌,染红了地面的鮫綃毯。

原本温情脉脉的殿宇,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苏梦烟收回目光,眼底紫芒散去,看著满地尸体,轻轻蹙了蹙眉,语气带著几分埋怨与不耐:“真是扫兴,本来还想安稳歇息片刻,没想到来了一群废物,把殿內弄得一团糟,看来今晚是彻底睡不著嘍。”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解决了一群烦人的蚊虫,对於这般场面,毫不在意。

.........

与此同时,无尽大壑下层,二王子稷虚的宫殿之內。

稷虚身著墨色睡袍,负手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看向下方偏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在他看来,自己派出的乃是族中最精锐的死士。

对付一个毫无根基的人类,和一个看似只有嫵媚姿色的狐妖,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已经开始想像,手下將周离的首级呈上,將苏梦烟带到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处置的场景,心中满是贪婪与期待,只等著手下传来捷报。

可他等了一刻又一刻,窗外一片寂静,非但没有传来成功的讯號,反而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仿佛派出去的死士,彻底石沉大海。

稷虚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安,眉头微微蹙起,正欲派人前去探查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淡然、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的宝座方向传来,打破了殿內的寂静:“別等了,你派出去的那些人,估计现在已经先去地狱报导了,再也不可能给你传来任何好消息。”

这道声音突如其来,毫无徵兆!

稷虚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宫殿布下重重禁制,防卫森严,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闯入,更別说径直坐在他的宝座之上,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他猛地转身,朝著宝座方向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见原本属於他的高位宝座之上,正慵懒地坐著一道身影。

周离斜倚在宝座上,神色百无聊赖。

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宝座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著。

另一只手把玩著掌心若隱若现的紫色锁心链,神情淡然,目光平静地看向稷虚。

周身没有散髮丝毫杀意,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覷的压迫感,牢牢锁定了整个大殿。

深夜潜入,孤身直面,从容不迫,仿佛这里不是稷虚的地盘,而是他的居所。

稷虚看著宝座上的周离,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忌惮。

刚刚升起的不安,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周身暗水之力悄然涌动,死死盯著周离,一字一句地沉声问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