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人。”
宣太妃眉梢微挑。
萧瑟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此次前来,只求宣太妃娘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一滴血。”
宣太妃微微一怔:
“一滴血为何”
萧瑟望著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有一位朋友,最近中了毒。中毒的原因,正是因为娘娘的一滴血。”
他顿了顿:“同理,若想解毒,也得靠娘娘的血。”
宣太妃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喃喃道:
“之前……羽儿也求了本宫的一滴血而去。”
她抬起头,看向萧瑟:“不知是否与这件事有关。也不知为何本宫的血,可以做毒,还可以解毒。”
萧瑟淡淡道:
“老七求走的那滴血,便是我说的那个毒。”
他直视著宣太妃的眼睛,一字一句:
“至於娘娘的血为何能做毒又能解毒——”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那是因为,中毒之人身上流著和娘娘一样的血。”
宣太妃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萧瑟望著她,缓缓开口:
“天外天宗主,叶鼎之之子——”
他顿了顿:
“叶安世。”
宣太妃的呼吸一滯。
她喃喃重复著那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融进骨血里:
“叶安世……叶安世……”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
“是他……来了吗”
萧瑟与雷无桀面面相覷。
萧瑟试探著问道:
“娘娘……不知道吗”
宣太妃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宫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里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与苍凉:
“宫外面的事情,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她顿了顿,望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悠远而空洞:
“对於这个世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萧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要刻进她心里:
“娘娘。”
宣太妃没有回头。
萧瑟继续道:
“您当年和叶鼎之,以及父皇的事情……我没有资格评论。”
他顿了顿:
“但这世上,总还有人记得娘娘,掛念著娘娘。”
宣太妃的背影微微一僵。
“一个人真正死去的时候,就是在这世上没有人想起他的时候。”
萧瑟望著她的背影,一字一句:
“可是我这朋友,他想著娘娘——甚至来找娘娘。”
宣太妃猛地转过身。
她的眼神剧烈地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炸开。她望著萧瑟,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那一日佛堂里,那个眉眼熟悉的年轻僧人,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那句“奴才与娘娘有缘”……
她猛地站起身来:
“难道是他!”
雷无桀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几分扭捏:
“那个……娘娘……我们时间紧迫……”
他看向萧瑟,拼命使眼色。
萧瑟从袖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管,双手捧著,递到宣太妃面前。他深深一揖:
“娘娘,请求您了。”
宣太妃望著那根竹管,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拔下头上的髮簪,在指尖轻轻一刺。
一滴鲜红的血,落入竹管之中。
天幕之上,画面微微一转。
一座府邸的正厅內,灯火通明。
叶啸鹰坐在案前,手里捧著一卷兵书,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案上的茶水已经凉透,却无人添换。
府中管家匆匆走入,躬身稟报:
“大將军,有客人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已直接踏入厅中。
烛火映出来人的面容——正是前任五大监之一,瑾言。
】
“这易文君倒是乾脆!”
“只是为何不让无心再去找她!”
“这五大监又出来一个搞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