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志愿部队,归波罗的海联合指挥部指挥。”
“联合指挥部里面我们的同志,加上波罗的海三国的同志,加上苏联同志。”
“谁打得好,谁说了算。”
克朗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说,让隆美尔去和伏罗希洛夫比”
“不是比。”韦格纳说,
“是合作。隆美尔同志和伏罗希洛夫同志配合好了,我相信是不会出问题的。”
“克朗茨同志,你知道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苏联派了三万人。不是伏罗希洛夫亲自带队。是——史达林和托洛茨基一起签的字。”
克朗茨愣了一下。
“你是说……”
“史达林和托洛茨基,党內爭斗了这么多年。
不过近年来,两人在党內路线上的分歧还是有的,但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针尖对麦芒了。”
韦格纳举起那份电报。
“——他们一致了。”
他转过身。
“这意味著,苏联领导层终於形成了一个共识:未来的敌人,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
克朗茨又问道,
“那……英国人和美国人那边呢”
“英国人和美国人他们还在开会。
还在討价还价。还在想怎么才能让別人去送死,自己捡便宜。等他们吵完,波罗的海早就解放了。
等他们吵完,苏联人的三个师已经开过来了。等他们吵完——”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欧洲的轮廓。
“——整个东欧,都会变成红色的。”
韦格纳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
“第一,给莫斯科回电。欢迎苏联同志加入波罗的海的行动。
请伏罗希洛夫同志儘快到柏林,协商具体事宜。
同时,建议他先派一个参谋团去前线,和隆美尔对接。”
他写下第一行。
“第二,给隆美尔发报。告诉他苏联同志要来的消息。让他做好准备。”
他写下第二行。
“第三,通知施密特同志。让他准备一套完整的接待方案。
伏罗希洛夫是国防人民委员,是我们的重要客人。
要让苏联同志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也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
他写下第三行。
然后他放下笔,看著克朗茨。
“克朗茨同志,你知道这场仗打到今天,最让我高兴的是什么吗”
克朗茨摇摇头。
韦格纳说,“最让我高兴的是——”
“——我们证明了,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克朗茨不明白。
韦格纳继续说:
“十一年前,我们在304高地发动革命的时候,有多少人说我们疯了有多少人等著看我们失败有多少人断言『工人不可能管理国家』、『社会主义军队不可能打仗』”
他走到窗前。
“十一年后,我们的工人管理著国家,我们的农民耕种著土地,我们的士兵在波罗的海打胜仗。
英国人的军舰在海上漂著,不敢靠近。
美国人在华盛顿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转过身。
“这是证明。证明我们走的路是对的。证明了德国共產党的这十一年没有白忙活。”
克朗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主席同志,我很荣幸能和您一起走这条路。”
韦格纳看著他,笑了。
“行了,別煽情了。”他说,“还有很多事要做。去吧。”
克朗茨放下手,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韦格纳一个人站在窗前。
窗外,柏林秋日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