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川昨天已经让几个保鏢带著李大刚先坐私人飞机回国了,周正会处理后续事情。
而他跟舒轻轻则是陪著欧阳画回了芬兰。
欧阳画为了帮他们受的伤,舒轻轻想再多照顾欧阳画几天。
车子一路开到別墅门口,刚下车,正好遇到欧阳画的邻居。
看见欧阳画打著石膏,文馨慌忙走了过来:“画画,你这是怎么了。”
欧阳画:“没事文馨阿姨,就是出了个小车祸骨折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这孩子,骨折了还是小事。”文馨跟著进了欧阳画家里,看她安顿好,才道:“你好好躺著,我去给你燉一点骨头汤。”
很快就到了傍晚。
门铃再次响起来,欧阳画用没受伤的那只脚踢了踢裴誉:“你去开门,肯定是文馨阿姨给我送骨头汤了。”
裴誉起身去开门,回来时,身边不仅跟著文馨阿姨,还多了一位男士。
“画画这个淘气鬼伤了腿,这段时间可没人霍霍我的花嘍。”舒敬承一边进来一边笑。
欧阳画:“哪有啊敬承叔,我平时淑女著呢。”
舒敬承正要继续说话,看到舒轻轻后却突然愣住:“姑娘……你是”
欧阳画介绍道:“敬承叔,这是我的好朋友舒轻轻。”
舒敬承眼睛睁的更大:“姑娘你也姓舒你多大了”
文馨道:“二十八了,你忘了,过年的时候她跟画画一起来找大胖,我跟你说过。”
“…..这样啊。”舒敬承失落几秒,但眼睛还是忍不住一直盯著舒轻轻看。
舒轻轻当然也察觉到了,但奇怪的是,她並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那道目光很亲切。
她也回应了好几次微笑。
文馨阿姨发现后,怕舒轻轻误会,赶紧带著舒敬承走了。
“你刚才干嘛盯著人家姑娘一直看。”文馨问。
舒敬承却激动地抓住她的手:“馨儿,我觉得、我觉得这个姑娘或许就是我们家囡囡,我姐走的早你没见过她,这姑娘笑起来的时候,跟我姐特別一样。有些孩子就是会长得像姑姑。”
文馨皱眉:“可是这姑娘比我们家囡囡大一岁。”
说话间,欧阳远峰正好从外面回来。
舒敬承立马问道:“远峰,那个叫轻轻的姑娘是谁家的孩子”
“他是京市陆家的儿媳妇,就是陆伯川的太太,不过这孩子好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孤儿院
舒敬承和文馨对视一眼,眼里同时亮起了光。
“远峰,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舒敬承带著欧阳远峰去了自己家,把他丟失女儿,这些年一直在找她的事情说了一下。
欧阳远峰:“所以你觉得,轻轻这孩子或许是你丟失的女儿”
舒敬承点头,“而且那孩子也姓舒,这个姓氏不算常见。”
欧阳远峰沉思几秒才道:“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