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拽,扯进了浴室。
浴室门隨即关上,男人刚站稳,忽然被人抵在墙上,白色居家服被潮气浸湿。
一双潮湿的手撑著他的胸膛,两条手臂肤白如脂,沾染著晶莹的水滴。
他眉梢微挑,视线里一片雪白。
姜梨光脚站在光滑的地面,刚洗过澡,面颊上湿漉漉的,白里透红。
洗过的长髮淌著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玲瓏的锁骨,缓缓下滑。
她长睫扑闪,眸光瀲灩,红唇饱满莹润。
清澈的双眼看著男人,纯,而勾人。
顾知深对上她无辜的双眼,意识到刚刚被她的喊声骗了。
看著她缠著自己的动作,“干什么。”
他嗓音磁性性感,浸湿的衣衫下,分明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赔礼道歉。”
姜梨踮脚,柔软的唇迎面贴下,带著似有若无的香气。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她弯唇一笑,“这个道歉,算有诚意吗”
室內水雾氤氳,空气潮热。
女孩肤白胜雪,晶莹的皮肤泛著薄红。
如初露下的水蜜桃,水嫩清甜。
男人眼尾上扬,视线落在她纤细雪白的脖颈。
夜鎏楼道里,他发狠地吻她。
在她脖颈上留下了痕跡。
带她回来后,她说身上有酒气不舒服,要先洗个澡。
这个澡,洗得有点惊喜。
他灼人的视线紧紧地盯著她,喉结滚动一下,“还勉强。”
姜梨弯眸一笑,眼底波光粼粼,“只是勉强吗”
话落,她踮起脚含住他的薄唇,双臂顺势抱住他的脖颈,上半身紧紧贴著他坚硬的胸膛。
顾知深低眸看著她吻上来,眸底泛著笑意。
他没主动,克制著想將她抵在墙上的衝动,笑著看她能做到哪步。
姜梨学著他接吻的样子顺势钻入,吻得生涩又动情。
但接吻这门课程,像是需要天赋似的。
有些人无师自通,吻技很好。
有些人被吻这么多次,还是动作笨拙。
“现在呢算有诚意吗”
她退开半分,眸底水色流转,唇瓣濡湿,泛著晶亮的水色。
她的声音软到男人的心底。
掐著她细腰的手忽然用力,一个调转,將她牢牢抵在墙边。
顾知深的腕骨遒劲,手背隆起的青筋蜿蜒,蕴著可怖的爆发力。
他低眸看她,眼底克制的情愫翻涌。
湿透的衣服隱约贴在他宽阔的背脊,背部轮廓肌理分明,沟壑凌厉,在乾湿交错的薄衣下若隱若现。
他盯著姜梨,犹如捕猎者看著猎物自投罗网。
低头,用力扣著她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上去。
姜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箍住腰按在墙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视线里,是男人放大的俊脸。
近到连他睫毛的长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霸道地掠夺她的呼吸,大手扣著她的后脑勺,动情地吻她。
腰肢被男人的手臂用力箍住,姜梨双臂攀著他的肩膀,被吻得缓不过气。
忽然身体悬空,被人托在手臂上。
顾知深抱著她,一边接吻一边大步走向盥洗台。
一手托住她的身体,一手扯下乾净的浴袍垫在台面。
將她放在台面,他仰起头,吻得愈发温柔缠绵。
今天这个赔礼,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