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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似乎意识到在屋內说话能被她听见。
交谈声消失了。
米粒只好悻悻地回到床边坐著。
嗓子痛痛的,眼睛乾乾的,身体也软软的。
到底是什么梦,能让她哭成这样。
反正肯定是很坏很坏的噩梦。
米粒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她刚捧起水碗,准备喝口水解渴,眼睛的余光却一下子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叠白纸。
女孩轻轻地抿了一口水。
清澈透亮的清水润入乾涩的咽喉,缓解了身体的不適感。
米粒满足地將水碗放了回去。
她坐在床上,重新把温暖的大红被褥盖在身上,伸出手,將水碗旁边的那叠白色纸张拿了过来。
乾净光滑的洁白纸张在家中陈旧毛躁的木製家具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
米粒低下头,好奇地看著纸张上的內容,却发现是一整张自己看不懂的字符。
好像是外国字。
女孩拧著眉,试图弄懂上面的內容,却因为语言不通,只得放弃。
但她总觉得这上面的东西应该挺重要的,於是即使读不懂,她也还是规规整整地將它整理好,放回了床头。
她轻轻地打了声呵欠。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的精神特別疲惫,但好在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復。
米粒缩回被窝,团成一小团,安心地闭上了眼。
希望这次不会再有噩梦。
温暖的日光穿过门外那棵老槐树,透过婆娑的树叶间隙,慢悠悠地洒进这间简朴的小屋。
静謐的房间中,只余下女孩清浅的呼吸声。
微风轻轻拂过,平放在床头的纸张被轻轻掀起,纸页间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页,又一页。
像是情人在耳边低声诉说著无人知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