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禁失笑。
方正化三人从江南逃去了山东登州,找杨文岳庇护,看在杨文岳的面子上,周衍都不打算理会他们了,没想到,三人竟敢去信南京给韩赞周。
阎王要你三更死,二更你就去报到,打阎王一个措手不及。
周衍提笔回信:
“送来。”
至於其他弹劾周衍的奏疏,於他而言是《生死簿》,到时按奏疏找人,就不会存在漏网之鱼了。
第二日,上午。
王承嗣急匆匆稟报:“老爷,步三喜將军来了。”
周衍微微一愣:“你没问他来找我何事”
王承嗣摇头道:“步將军不是来找老爷,而是率军经行苏州,苏州文武官员,官绅富户共数百人,皆出城相迎,进城后,道路两旁百姓近万,步將军策马而行,於知府衙门歇息。”
周衍挠了挠下巴:“既然不是来找我的......那就由他去吧。”
王承嗣一阵无语,老爷,你到底是有多宠爱步三喜啊......
小插曲而已,周衍並不在意,有节有度,只要不出格,这帮兵痞子,臭丘八,爱干什么干什么,懒得搭理他们。
在很多事情上,周衍都只要个结果,並不是他不想知道全过程,而是以他这个身份地位,凡事都要知晓透彻,求个过程,会给
这是创业时期,不是稳定时期,这种追求细节,责令上下的事,能不干儘量別干,
把班子架起来,舞台支起来,资源堆起来,青史留名的机会和资源给你们了,就看你们担不担得住了。
步三喜在苏州的所作所为,周衍没有过问,他也没出门,步三喜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就等十一月中旬,曹文衡给他的结果。
如今的江南,被周衍围成了三缺一,缺口便是湖州,有叔母娘家张家人在南京和都察院,江南道都察院自会把南直隶所辖州府呈上的奏疏全部拦截,然后,送到周衍这里。
短短一个月,弹劾周衍的奏疏已经积攒到了三百多份,其中两份还是装裱在五色锦上正式奏疏,这是衝著要周衍去的。
时间来到十月末,
湖州的帐已然没有查完,石確顶著巨大压力,利用南直六部中的户部,活生生拖了朝廷和浙江十府將近一个月,
从某方面来说,他的能力確实挺强,毕竟他面对的是整个朝堂和浙江十府,还有崇禎皇帝的压力,一招查帐,虽然出了点小问题,但经过曹文衡指点后,石確也打通了任督二脉,
石確一边暗地里用死去的官绅名义做假帐,一边尽心尽力帮助布政司查帐,一天到晚,忙的不亦乐乎,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但凡被发现了,他全家都得被剁成臊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崇禎九年十一月初七,
周衍清晨练武之后,吃了五碗苏州特色鱼饼面,又吃了半盘子果泥蒸糕,躺到中午时分,正寻思中午吃点什么的时候,下人来报,席家四公子,席通来寻。
“让他来。”
不多时,
席通急匆匆进了小院,躺椅上的周衍笑眯眯道:“席兄多日不见,来来来,今日在我这里用饭,今早看菜单,我特意加了一道『闷燉宝薈珍』,听说特別滋补......”
“孙兄,出事了!”席通说道。
周衍一愣:“出什么事了”
席通道:“安庆、寧国、徽州、饶州、绍兴等地,有民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