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要找好由头。
我们想分这笔钱,那就的拜託各位肱骨之臣,而作为交换,我们可以让出一个或多个实权官位,这在於谈,就算没有空缺,我们也给你整出几个空缺。
这是合理交易。
而你们的人既然来了江南,那我们与周衍是不是就变成自己人了
那江南查税的事......是不是就可以越过浙江了
事情的复杂性,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试想一下,崇禎皇帝在皇宫里等著数钱呢,突然接到了这么多“请粮请餉请资”的奏疏,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一种心理
那你能拒绝吗
朝廷欠没欠浙江官员的俸禄欠没欠浙江兵营的军餉现在有钱了,你要不要发俸禄,发军餉
石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保命,却引发了浙江一场地震,他去新河军临时官署,也就是某个官绅的宅子,找曹文衡。
曹文衡听完之后,很不耐烦道:“此等小事,勿要扰我。”
石確都快哭了:“都堂,整个浙江在逼朝廷啊,朝堂诸公虎视眈眈,陛下也在等候赃银,此事闹大,我石家老小性命不足掛齿,但浙江必然大乱,届时如何收场”
曹文衡正在处理江南之事的公文,近期谋划进展迟缓,他正在为此事头疼,诺大的江南之地需要他谋划操心,哪里会管一个小小的浙江。
“都堂大人,请救浙江!”
石確撩起衣袍跪了下来,脑袋磕在地上,泪水落地。
曹文衡抬起笔,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石確,烦躁的搓了下脸,言道:“这点小事都处置不好,何以当知府职”
石確不敢应声。
“罢了。”
曹文衡实在不想是太忙了,石確在这里耽误他处理公务,於是,想了想,开口道:
“上疏陛下,说赃银数目庞大,帐目冗杂,涉及甚广,请南直户部来人监督。”
“去吧,近期別来烦我。”
曹文衡挥挥手,像是扫灰一般,赶石確离开。
石確顾不得震惊曹文衡这一手祸水东引的手段,连滚带爬的离开,回府衙写奏疏去了。
曹文衡看著石確狼狈离开的模样,抬头揉揉额头,嘆道:
“官吏才干,竟低能至此。”
说完,
曹文衡继续处理江南之事的公务。
与此同时,
周衍和席通在一家青楼之中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