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好,您有什么需要,定要支应我。”
翁元標害怕有不长眼的衝撞了这位,在他心里,周衍的温文尔雅那都是假象,他根本不相信在湖州杀了近万人的傢伙,是个温文尔雅,隨和温润的人。
观礼的时候,最让周衍震惊的是嫁妆单子。
“额滴天爷,嫁妆单子打开,比额命都长咧。”突然蹦出的陕西话,不禁让周围人侧目。
有人笑道:“兄台大惊小怪了不是,这还都不是嫡长子,嫡长女成亲呢,大前年席家长女成亲,那嫁妆从城南排到了城北,单是那口金缕丝棺材,就价值四万七千两白银。”
周衍瞪大眼睛:“一口棺材近五万两!”
“你看,又大惊小怪,席家嫁女,排场能小了”那人撇著大嘴,神色骄傲。
周衍点点头,忽然猛地发现了什么:“你能听懂我说话”
那人咧嘴一笑:“我从小就跟父亲常走北方经商,与晋商、陕商都有往来,你这口音听著跟家乡话一样。”
原来如此......周衍拱手问道:“不知兄台名姓”
“席通。”
系统
周衍一愣,上下打量席通,抿了抿嘴,试探著道:
“系统,此地安全,可以安装。”
席通见周衍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自己,好像对自己无比期盼,充满了占有欲,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周衍,伸手推了周衍肩膀。
“傻啦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而他这个动作,
差点让王承嗣抽搐衣衫下的簪缨匕首,差点让始终关注著周衍的四大家主惊叫著蹦起来。
特別是席本楨,他想衝过去杀了自家这个逆子。
“哦,没事,最近睡眠不太好。”
周衍尬笑两声:“我姓孙,名世寧。”
席通正色拱手揖礼:“孙兄。”
周衍也正色拱手揖礼:“席兄。”
说完,周衍就顿住了,这都哪跟哪啊,不是系统,就是袭胸......
“孙兄,咱就不闹洞房了,去吃席,孙家席面不错,不大吃一顿对不起礼钱。”席通大咧咧的揽著周衍肩膀离去。
“昂,好。”
周衍被他揽著肩膀,有些茫然的就跟著走了,他还在想,自己跟他不是刚认识吗怎么就好到能够揽著肩膀並肩走的程度了
身后的王承嗣跟得很紧,右手一直放在腰间,眼睛紧紧盯著席通的颈间和后心位置,但凡席通对周衍有半分危险行为,下一秒,簪缨匕首就刺进席通的侧颈。
席本楨额头青筋鼓动,心臟跳的厉害,跟他一样的还有其他三位家主。
等周衍被席通带走之后,翁元標三人赶紧凑过来,王器言道:“老席,你快把你家那混小子带走,我上了年岁,受不得刺激。”
翁元標和许盛云点头附和。
席本楨紧咬牙关,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