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姑娘!”
千钧一髮之际,林纪书猛地伸手,一把拽住了沈柠的衣袖,將她拖拽过来。
“沈二姑娘,你要是死在我们定北侯府,让我们如何交待”
林家满堂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眾人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这燕京城第一首富的婚事也敢换,这沈老夫人真是胆子太大了。”
“听说,这首富凌公子和沈二姑娘的婚事,还是太后下的詔书呢,这將太后顏面置於何地”
“估摸著,这沈老夫人是不愿意让自己亲孙女嫁到林家来,所以生了换亲的念头。”
“定北侯府把第一首富的未婚妻给迎进喜堂,这还得了!”
眾宾客左一言右一语的,让定北侯的脸色极其难看。
定北侯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柠身上,冷冷道:
“沈二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我们家纪书去沈家接的是沈家四姑娘,怎將你接来了”
“还有,方才沈二姑娘说的换亲,又是何意”
沈柠一身大红色嫁衣,站在前堂中央,忍不住低声抽泣。
一双泪眼盈盈的眸子,看向方才押著自己拜堂的两个婆子时。
目光似胆怯,又似惊恐。
“我……我不敢说。”
“我怕……”
见小姑娘那般胆怯模样,眾人顿时明白过来。
不过是两个沈老夫人身旁的婆子,竟然让小姑娘怕成这样。
是个眼瞎的人都知道,这沈二姑娘在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被沈老夫人和二房欺负成什么样。
定北侯看著送亲的两位婆子,一掌拍在椅子上。
“好啊!沈老夫人竟欺辱我们定北侯至此!”
“改日我定要在陛
他气得面色铁青,目光沉沉落在两婆子身上。
“来人,將这两个婆子绑了,今日本侯亲自去趟沈家!”
话音落下,两个嬤嬤脸色瞬间惨白。
其中一个嬤嬤道:“侯爷,您莫要冤枉我们老夫人。”
“我们家老夫人並没有换亲之意,许是接亲时弄错了。”
嬤嬤说完,下意识剜了沈柠一眼。
沈柠站在前堂里,一副可怜模样,又害怕,又惊恐。
她哽咽道:“若没有换亲之意,为何嬤嬤要强行让我与林家公子拜堂”
“明明知道我就是沈家二姑娘,又为何强行將我从花轿里抬出来”
“在场宾客那么多人看著,难不成都有假”
两个婆子脸色难看极了,真想衝过去撕烂沈柠的嘴。
其中一个嬤嬤哆哆嗦嗦道:“你休得胡言!”
“够了!”定北侯震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来人,將这沈家的嬤嬤给本侯绑了,亲自去沈家问清楚!”
三五个黑衣侍卫衝进来,不等嬤嬤们反抗,便將他们捆绑起来,直接塞了破布堵住她们的嘴。
方才她们在眾目睽睽之下逼沈柠拜堂,大家有目共睹。
若说沈柠不是被逼的,没人可信。
定北侯夫人道:“侯爷,眼下弄错了人,赶紧通知凌家吧。”
“这凌家背后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我们定北侯府得罪不起呀!”
定北侯夫人看向林家二公子林纪书,脸色难看得很。
“纪书,快……快將沈二姑娘送回沈家去。”
林纪书点头,看向沈柠:“沈二姑娘,我送你回沈家。”
沈柠抽泣著点头,一身火红的婚服还未换下,便匆匆出了定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