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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山城一夜,浪子半回头(2 / 2)

“嗯。”林舟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被她的温度烫了一下,“说好了,今天上午,我是你的。”

她再也忍不住,扑上来吻住他,这个吻带著眼泪的咸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林舟,谢谢你————”

“傻瓜。”林舟笑著回吻她,景恬趴在他的胸口,絮絮叨叨地说著话,从拍《同桌的你》时的趣事,说到自己刚入行时的糗事。

“你还记得拍教室那场戏吗”她笑著说,“我总记不住台词,ng了几次,导演都快骂我了,是你偷偷在黑板上写了提示,我才顺利过的。”

林舟也笑了:“你当时脸都白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还不是因为紧张。”景恬轻轻掐了他一下,“第一次跟你合作,怕表现不好,丟人的是,我还偷偷百度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林舟的心微微一紧,没接话。

景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不紧张了。能这样跟你待著,我就觉得————很幸运。”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执拗,多了些释然,“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对吧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工作,聊生活————”

“那————作为朋友,能不能再抱我一会儿”景恬的声音很轻,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舟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景恬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带著点试探的意味,“林舟————”

林舟低头看她,她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神里的情愫像潮水般涌来,景恬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带著点细碎的喘息:“林舟————记住我好不好”

林舟將她抱得更紧了,声音喑哑:“记住。”

“下午————就要走了吗”她轻声问,看著她的样子,他又俯身而上。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景恬还在睡,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林舟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才拿起手机给小王发消息:“安排车吧,两点出发。”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像告別,又像承诺。“我走了。”

景恬似乎在梦里听见了,睫毛颤了颤。

从山城回剧组的路上,他把前前后后的事捋了一遍,他想通了。

以前那些掰扯不清的牵扯,既然断不了,那就不断了。高圆圆是家,是根,不能丟;刘施施和那扎是红顏知己,不放开;就连景恬,在山城的坦诚相待,也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至於以后林舟摸了摸下巴,管他什么鶯鶯燕燕,不主动招惹这行了。

就是浪子回头——但只回一半。

回到剧组时,正赶上拍徐凤年从北莽归来的戏。林舟换上那身发白的锦袍,往镜头前一站,李国立导演眼睛一亮:“这股劲儿对了!有那股歷经世事的浑不吝,又带著点收心的稳!”

拍对手戏时,他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和张天爱拍青鸟护主的戏,动作乾净利落,眼神里只有君臣之礼,拍完立刻退开三步,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张天爱拿著枪谱想凑过来问动作,他指了指武指:“那边更专业。”张天爱愣了愣,悻悻地收回了脚,眼里的光暗了暗。

杨采鈺提著棋篓子来找他对戏,笑盈盈地往他身边凑:“林舟,这步棋我总觉得不对,你帮我看看”

林舟头也没抬,指著棋盘:“跳马,將军。”

“————”杨采鈺的笑僵在脸上,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

连张馨予都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拍南宫僕射与徐凤年月下比剑的戏,她的剑招依旧凌厉,收剑时却忍不住多问了句:“你这几天,像是变了个人。”

林舟擦著剑上的水渍,慢悠悠地回:“人嘛,总得学会懂事。”

张馨予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转身练剑去了,只是嘴角似乎勾了勾,像是在笑他这句“懂事”

来得蹊蹺。

唯独对刘施施,林舟那点“懂事”的分寸感,全拋到了脑后。

拍姜泥为徐凤年梳头的戏,剧组准备了替身,林舟摆摆手:“不用,让施施来。”

刘施施拿著木梳,指尖划过他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扯到头髮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著点嗔怪。

“没事,你轻点就行。”林舟仰头看她,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脸,挨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低著头装没看见,李国立在监视器后面咳嗽了两声:“注意点,別太黏糊,这是梳头,不是拜堂。”

剧组哄堂大笑,刘施施的耳根瞬间红了,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林舟抓住她的手腕,对著镜头眨了眨眼:“导演,这叫入戏,懂不懂徐凤年和姜泥,就得这个味儿。”

“我看你是藉机占便宜。”李国立笑骂道,“赶紧拍,拍完吃饭!”

收工后,刘施施拿著剧本找他对词,坐在他房车里的沙发上,两人挨得很近,膝盖时不时碰到一起。她念到“徐凤年,你要是敢负我,我就————”

“你就怎样”林舟凑过去,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拿剑捅我还是————亲我

刘施施的脸“腾”地红了,拿起剧本拍他的胳膊:“正经点!对词呢!”

“我挺正经的啊。”林舟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她的指尖微凉,带著点薄茧,是练剑磨出来的,“你看,剧本上写著姜泥眼神含嗔带怒,却藏著不舍”,这不就得靠点肢体接触找感觉”

“歪理邪说。”刘施施抽回手,却没真生气,嘴角反而带著点笑,“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多订一份。”

“你做的就行。”林舟得寸进尺,“上次你做的那个番茄鸡蛋面,比剧组的盒饭强多了。”

“想得美。”刘施施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过————我已经让助理买了东西。”

晚上,刘施施果然端来了番茄鸡蛋面,还臥了个糖心蛋,香气飘满了整个房车。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把碗放在他面前,眼神里带著点期待。

林舟埋头吃麵,汤汁溅到了嘴角,刘施施抽出纸巾,伸手想帮他擦,手到半空又停住,递给他:“自己擦。”

“你帮我擦唄。”林舟耍赖,把脸凑过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刘施施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

“明天拍那场诀別戏,我有点紧张。”刘施施转移话题,声音低了些,“姜泥的台词太虐了,我怕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就不哭。”林舟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她,“姜泥的性子,外柔內刚,真到了分別的时候,眼泪不一定掉下来,但眼神里得有东西,像烧红的铁,看著冷,摸著烫。”

刘施施愣住了,仔细琢磨著他的话,眼里渐渐亮了起来:“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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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就好。”林舟揉了揉她的头髮,像揉一只温顺的猫,“实在不行,想想我欠你的情,估计就能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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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刘施施被他逗笑,伸手拍他,脸上的愁云散了个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