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口什么,老子还不是要去救你的家人!
因为刘正风家中有不少妇孺,所以让寧中则跟著更方便一些。
大厅里別的江湖中人也看出了些异样,嵩山派到现在都没有来,其他这四派的关係也好像十分疏离。
这五岳剑派出什么事了
张平安与寧中则一起往刘正风家眷所在而去。
这段时间住在衡山的时候,张平安也没有浪费时间,他將衡山別院的一切都弄得一清二楚。
等他们要进门的时候,被一人拦住。
“刘师伯的家——”
张平安懒得与他废话,伸手一点就將他弄晕过去了。
寧中则跟在他身后,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本来她跟著还有帮张平安查漏补缺的准备,但见张平安如此果断的出手,便也彻底放下心来。
“外围的这些应该是衡山弟子,里面的应该就是嵩山派的人了。”张平安停下给师姐说道。
“哎。”寧中则嘆了口气后说道,“这衡山派真是师门不幸。刘正风固然有错,但鲁连荣勾结外人,更是该死。”
我怎么觉得我师姐点我呢。
果然越靠近后宅,戒备便越是森严。
寧中则担忧的开口说道,“小师弟,咱们一起出手——”
“不用。”张平安摇头拒绝。
此时他上次用快剑时的损伤已经彻底恢復了,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也又有了一些提升。
不过当著寧中则的面,张平安也有所收敛,这次他的身法极快,但没有之前那诡异之气。
看得出张平安诛杀权重他们对嵩山派的影响很大。此时只有十几人,这些傢伙的实力也算不得太强。
“小师弟,你这身法怎么如此之快”寧中则惊讶的问道。
“我就是练习这身法才如此模样。”张平安苦笑著说道。
这也算是给自己挽尊了——
“若是如此就別再用这身法了。”寧中则劝说道。
张平安点点头,没答应也不拒绝。
这时候一间屋子发出一阵呜咽声,张平安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刘正风的徒弟都被关在了这里。
张平安將他们都放了出来,向大年悲声说道,“多谢小张师叔,若不是您与寧师伯,我们怕是都要死在这里了。”
他们被擒下之后,那些嵩山弟子便说要当著刘正风的面杀他们。这確实像是嵩山派做出来的事情。
“快起来吧。”张平安將他们扶起。“带我们去看看刘师兄的家人。”
向大年起身带著他们去往了关押刘正风家小的房间。
此时那房间里,刘家所有人都被关押其中。
刘菁抱著年幼的弟弟,还照顾著祖母。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嵩山派怎么行事如此霸道,竟然將我们囚禁在这里!
他们说你爹勾结魔教妖人是真的吗”刘夫人急切的问道。
她与刘正风成婚前,也是江湖上的侠女。
但成婚后便不再过问江湖事,安心的在家养儿育女。
她確实能感觉到这段时间丈夫有些不对劲了,本以为是丈夫有了新欢,她还大度的劝丈夫將那人收入房中。
结果被老刘將她训斥了一顿。
刘夫人之所以这么问刘菁,自然是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娘別再问了。”刘菁苦笑一声说道。
听女儿这么说,她便明白嵩山派说的是真的。
“你祖父就是死在魔教妖人手上,是什么样的妖女將他的魂勾走了吗”刘夫人怒声喝问道。
是个糟老头!你丈夫的爱好与別人不一样。刘菁没有回答,心里只盼望著张平安能来救他们。
这时候大门推开,果然张平安与向大年他们站在门外。
“刘姑娘,我遵守约定了。”
“谢谢张师叔!”刘菁带著哭腔说道。
寧中则进去將他们一一安抚。
此时大厅里时辰已经到了,鲁连荣並没有將张平安离开放在心上。
这蠢货还觉得他和费彬的计划算无遗失,张平安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计划呢。
“时辰马上就到了,寧师姐与张师弟为何还没有回来。”刘正风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金盆洗手之事被耽搁。
“寧师妹与小张师弟应该快来啦,若是时辰到了,刘庄主直接开始就好。”定逸师太冷冷的说道。
听定逸如此称呼他,刘正风心中也是气恼。但转念一想,自己金盆洗手后不就是刘庄主了嘛。
“定逸师姐说的在理,不能因为他们耽误了刘师弟的大事。”老岳温文尔雅的说道。
“吉时已到!”有人高声说道。
刘正风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双手便要放入金盆里。
张平安一直好奇,这金盆是纯金、还是镀金。
现在看来应该是铜的。
“且慢!”门外传来一声爆喝。
一枚石子直接打翻了金盆,水花四溅,刘正风双手还停留在原处,一脸意外的看著来人。
这时候费彬带著一帮人来了,老岳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都默契的点点头。
“费师兄,你这是何意”现在刘正风再是个傻子,也该清楚怕是出意外了。
“奉左盟主之令,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延后。”费彬那著一面五岳盟主的令旗。
老岳看看那旗,觉得若是让自己做,一定做得更好看。
“左盟主为何要如此”刘正风深吸一口气道。
“左盟主如此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费彬冷声说道。他看看老岳三人,见这三人没有表示,明显是等自己的下文。
於是他开口说道,“刘正风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吗
你勾结曲洋,还打算狡辩吗”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里窃窃私语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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