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若呼出一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略带忧愁地说:“丹药又闯祸了。”
周若看到苏婉的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因为吃了丹药,引发了身体本来的病症。
赵尽忠惊讶中带著一丝怒意,“怎么又是丹药”
但是更诧异的是杨嬤嬤,“郡主怎么知道我家夫人吃丹药了”
周若没有回答杨嬤嬤的问题,只是说:“幸好没有余毒。”
“但是它会把你家夫人身上的病给推出来哦。”
杨嬤嬤听到周若这么一说,她更纳闷了,“夫人身子一向健朗,並未得过什么病啊。”
“嬤嬤,你家夫人吃了丹药后先起的疹子,对不对”周若问。
杨嬤嬤怔愣片刻后答道:“对!对!”
“疹子退了之后,就开始胸闷、心悸、呕吐,对不对”
杨嬤嬤点头如捣蒜。
周若將她看到的苏婉的病况说了出来。
“郡主真神了!您说的一点也不差。”杨嬤嬤忽然间看到了希望。
“那就是嘍,你家夫人有心噬病。”
“心噬病”杨嬤嬤仔细搜寻自己从小跟夫人以来的记忆,“没听说过夫人有这种病呀。”
“这种病是跟著她一起出生的哦,她是吃了丹药才发病的。”
心噬病是一种藏在人体中十分隱蔽的疾病,传女不传男。
患有这种病的人,大多数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病。
除非吃了鯪鲤,或者久居湿热的环境中。
周若透过苏婉的状態,看到了她服用的丹药里就含有鯪鲤的皮屑。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杨嬤嬤心里焦急,周若说的那些东西,她一个也听不懂。
“郡主,我家夫人还有得治吗”
“当然有得治啦!”周若拍拍自己的胸脯说。
她正要拿出银针给苏婉治疗,就听到门外急匆匆赶进来的男子声音。
“娘!娘!”侯府大公子盛傲天从外面急匆匆赶回来。
他本在吏部当职,小廝前去稟报说,大夫人病情严重,他特地告假回来看望母亲。
“杨嬤嬤,我娘怎么了前两日不还好好的吗”
还没等杨嬤嬤说话,盛傲天焦急地环顾了一圈苏婉的房间,却不见府医的踪影。
他怒了,“府医呢为什么府医还不来”
杨嬤嬤回应道:“大公子,昨日、前日府医都来过。
给夫人开了药,但是都不见效,夫人难受得紧。”
及冠之年的盛傲天很在乎自己的母亲,此刻的他,急得一点都淡定不了。
“那怎么办呢啊杨嬤嬤,我娘不会出事吧”
杨嬤嬤安慰盛傲天说:“大公子先別著急。我请了灵枢馆的大夫过来了。”
“大夫哪呢”
盛傲天又张望了一下,这才突然发现母亲的屋里有两个陌生的面孔。
“你们俩谁啊”盛傲天眼神在赵尽忠和周若身上来回打转。
周若笑著说:“你怎么像个陀螺一样啊”
盛傲天懵了,“什……什么陀螺”
“从你进来就一直在这里打转,不是陀螺是什么”
周若很少见到性子如此急躁的人。
“我!我娘都病成这样了,我能不急吗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
“大公子,大公子!”杨嬤嬤及时制止盛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