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欢你......”
“玄蚺是我的小宝贝....”
“......”
玄蚺虽然见多了世面,但是架不住王砚的厚脸皮,在他一系列毫无水平的情话轰炸下,饶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也有些绷不住。
“好.....好啦,你不要再说了,怪羞人的.....”
玄蚺別过了头,被王砚搞得有些尷尬。
“那.....那你还走吗”
“唔.....”
玄蚺沉吟了片刻,虽有些不舍的意味,但还是点了点头。
“时间对於妾身来说,已是不便之物,若想摆脱这个诅咒,妾身务必要去上层走一趟。”
说著,她很是温柔的在王砚的唇角一吻,低声道:
“跟先生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妾身又何尝不是对先生愈发依赖无论是先生的油嘴滑舌也好,情真意切也罢,妾身也並非木石之心,早就已经.....喜欢上先生了。”
“妾身也说过,只有褪去这一身的诅咒,妾身才能与先生感受岁月的变迁,所以.....就算是去的时间久了些,但也还是要去做的。”
玄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王砚也是明白了她的决意,看来她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去上层,既然如此,那肯定是留不住她的,所以也没有再劝她留下的必要了。
王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她搂的更紧了些。
玄蚺察觉到了他的失落,便轻笑著说:“看起来先生似乎很是捨不得妾身呢”
“才没有。”
“不诚实可不好哦”
“好吧.....有一点点.....”
“哼哼......”
夜深,人未静。
二人悄悄耳语著,直至日光熹微。
虽说王砚明白了玄蚺是留不住的,但这几日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费,在自己的身心双重攻势下,玄蚺这傢伙的好感度终於是来到了100点,不管怎么说,王砚是肯定在玄蚺身上留下了属於自己的印记。
至於这个印记有多深,那就只有玄蚺自己才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於在春日的某天,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嘹亮的鯨鸣,王砚知道,是小铃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