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的目光落在傅礼身上,平静反问。
“想替我杀人”
这份平静,却没让傅礼眼中的决然有丝毫动摇。
织命楼的拍卖就在两天后。
而江歧,在面不改色地甩出两万星幣前。
刚刚才当著自己的面,隨口应承了段明远的所有开销!
再加上自己这边,至少还需要一千五百星幣。
她终於彻底確认了一件事。
江歧手中的资源,其数量远超她,甚至超出了秦检察长的想像!
傅礼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她非常直白地开口。
“帮秦检察长,就是在变相帮我。”
“更別说你在七席会议上,始终偏向我。”
她赶在江歧开口前,加快了语速。
“我知道你有你的出发点和目的。”
傅礼的眼神无比认真。
“但原因不重要,不是么”
“两位检察长因你出面,救了我。”
“而且。”
她的视线落在同步器,屏幕上是傅仁年轻时意气风发的照片。
“你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傅礼停顿了很久,才补完最后两个字。
“希望。”
江歧没有回应。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类似的句子。
傅礼继续说了下去。
“我刚从监狱出来,状况比段明远还糟糕。”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件可用之物。”
江歧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秦天闕的状况就摆在眼前。
毫无疑问,那位典狱长完全给不了她任何资源上的支持。
“廝杀。”
这两个字从傅礼口中说出,带著一股冰冷的血腥气。
“这是我唯一擅长的。”
“同辈,我现在就能杀。”
“更强的,我未来也能杀。”
“这是我唯一能还你的。”
江歧看著她这副拼命的样子,心中念头飞转。
秦天闕的实力远超所有检察长的预估。
而被他选中,顶著姬家压力都要强行推出来参加大比的傅礼......
势必也比自己原本想像中要强得多。
毕竟,秦天闕本人不能与其他检察长进行联络。
傅礼,就是他伸向外界的唯一触手。
“你也是高阶晋升者”
江歧忽然问。
傅礼毫不犹豫地点头。
江歧算是彻底明白了。
总署这边选出来的七席,一个比一个藏得深,一个比一个强。
但也一个比一个穷得叮噹响!
只有八百星幣积蓄的段明远。
身无分文,一借再借的傅礼。
还有家族战死殆尽,无人站台的萧橙橙。
自己这个首席,怎么看都像个出来扶贫的。
“我想杀的人......”
江歧也停顿了很久。
“要么太强,你碰不了。”
“要么,我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著傅礼依旧倔强的表情,隨意摆了摆手。
“同代里,我想杀的都死了。”
“这条命,不急。”
“先欠著。”
眼见江歧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傅礼赶紧跟了上去,急切开口。
“我还要借一千五百星幣......”
江歧的脚步一顿。
“差点忘了。”
嘀。
傅礼的同步器上又是一声轻响。
一条到帐信息弹出。
2000星幣
傅礼抬头,愣愣地看著江歧走向门口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