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自己即將被换掉这件事,丁学文一无所知,和他关係好点儿的同学倒是想提醒一下他,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所以,直到周老师找他去了趟办公室,他才清楚。
丁学文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周老师说的委婉,但他不傻,在药厂上班那几年,办公室的同事说得比周老师还隱晦他都能听出来。
这是觉得他这个文体委员当的合格。
班里的同学们都对他有意见了。
“周老师,我本来也想找机会和您说这件事的。”
丁学文立马给自己找了个合適的理由,“我精力有限,一边要负责诗社的运作,一边还要学习和班里的文体活动,诗社那边学校很重视,学习同样也分心不得,实在没有精力负责班里的文体活动,作为文体委员这段时间我做的很少,心里也很愧疚,所以,我想……”
他说了不少,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
周老师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知道了,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诗社就被你搞得很好嘛,既然你没有精力,那就换个人来管理。”
丁学文的眼中的泪花泛著微光,“周老师有合適的人选吗”
“这个倒是还没,不过现在不像刚开学的时候了,同学们互相之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到时候就让大家推荐投票!”
从办公室出来,丁学文直接进了教室,他笑著走上讲台,“同学们,我刚去周老师办公室向他辞任了咱们班里的文体委员一职,我的精力实在有限,只能先顾著诗社那边,在这里,我先向大家道个歉,希望同学们能原谅我……”
他这一出,倒是把教室里的人都整懵了,怎么成他辞任了
不是大家向周老师反映要换掉他的吗
难道周老师还没来得及讲,丁学文就主动辞去文体委员职务了。
那他们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台下的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
当天下午,周老师便在教室里提起了重新选文体委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