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抬了抬下巴,便和李赏余喜二人一起追了下去。
跟著一起来吃喜酒的白涌祥看得一脸懵。
“陆总,您这是”
“没事,就是想玩个小游戏,结婚嘛,自然要热闹起来,高兴高兴。”
“对了老白,我让你请律师,请好了吗”
白涌祥点点头:“放心吧陆总,只要楚先生给的证据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有很大的把握通过打官司把这房子贏回来,至少保证杨女士有一半的所有权。”
“至於张家父子俩,他们是一定没资格继续住下去的。”
陆然很满意:“那就好。”
几分钟后。
楼下公路边,张家父子正在和楚云辉爭论著,说什么给钱才能让人走什么的。
如此豪华的车队,並没有让张家父子俩畏惧。
反而变得更加贪心,狮子大开口,向楚云辉索要两百万的彩礼,简直是贪得无厌。
“你们真的让人噁心,云辉,別理他们,带我走,腿在我身上,谁也没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张亚虎父子俩齐齐冷笑。
“你吃我张家的饭长大,就是我们张家的人,嫁女儿收彩礼天经地义,怎么没资格了”
张亚虎点头附和:“没错,你们也没说你们这么有钱,都开劳斯莱斯了,两百万还给不”
话还没说完,张亚虎和张怀成就眼前一黑,两人同时被套上了一个黑麻袋。
余喜拿著一大堆红包不断拋撒。
“乡亲们,咱们来一起给新郎新娘送行,大家热闹起来。”
李赏和陆然一人一个薅住张家父子:“刚刚新娘的父亲和哥哥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他们其实很高兴新娘出嫁,来,新娘父亲新娘哥哥,咱们玩儿个游戏。”
“呜呜呜。”
“呜呜啥啊,结婚嘛,开心开心,別小气。”
有了红包,现场瞬间乱作一团,根本没人去管新娘的父亲和哥哥是不是和新郎开玩笑,都忙著抢红包呢。
发完红包的余喜一脚踹在套著麻袋的两人其中一人身上。
李赏也照著屁股不断使劲,打不坏又打得疼,这感觉非常爽。
陆然將张亚虎的脸扳正给了几嘴巴,也算替杨梦出了口气。
本来他准备放人,差不多得了。
然而这时候余喜这个好战分子已经上了头,抄起边上的木凳,照著麻袋就直接呼了上去。
“哐当”一声,木凳断了,人也晕了。
“臥槽,喜子,你干嘛”
余喜尷尬的扔掉手中半截木凳:“不好意思,我打著打著,就找到了以前打架的感觉,上头了。”
陆然赶紧將晕倒的张亚虎拖到一边,免得被人看出来。
张亚虎块头大力气大,只有他能制服,从头到尾他都没敢使劲,没想到被余喜这小子给当狗一样砸晕了。
拉开麻袋,上下检查了一番,什么心率,眼球,呼吸统统看一遍,確认人只是晕过去,没什么大碍后这才鬆了口气。
如此最多也就赔点钱,他便放心了。
“儿子,我的儿子,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终於得以重见天日的张怀成看见他的儿子跟只狗似的躺在菜地里,差点没气晕过去。
楚云辉嘴都快笑烂了,要不是穿著婚服,他都想上去整几下。
“云辉,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没事,你哥玩儿游戏玩儿困了,现在正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