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连一些叛军中的年轻贵族都忍不住出声,脸上露出不忍。
哈里森抬手,制止了身后的骚动,他眯起小眼睛,仔细打量著芙瑞雅,仿佛要看穿她是否在虚张声势,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与坚定。
“好!”哈里森猛然击掌,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那我就陪女王陛下玩玩!”
他一边说著,一边开始解除身上的装备,镶嵌著魔晶的护腕,铭刻防护符文的綬带……一件件被隨意丟在地上,最后,他扯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肥硕油腻的胸膛,拍了拍咚咚作响的肥肉,狂妄至极地张开双臂:
“来!本爵不用魔力,不用斗气,不用任何装备!就站在这里,任由你攻击!”
他咧开大嘴,森然道:
“只要你能伤到我一根手指头——不,哪怕只是蹭破一点皮!我立刻滚出科米尔,绝无二话!”
“但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他的目光变得淫邪而凶狠,“那就乖乖认命,做好一辈子伺候我的准备吧!”
“哈里森!你无耻!”护卫怒骂,“陛下,我们不怕死,就算付出生命也一定互送您出去!”
但芙瑞雅,却缓缓抬起了手。
“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
“退下。”芙瑞雅重复道,“这是命令,如果你们还当我是女王,就听我的。”
赫拉斯死死咬著牙,最终,重重跺脚,带著其他人缓缓后退,叛军也在哈里森的示意下向后退开,在大殿中央留出一片空旷的决斗场。
计划,正沿著芙瑞雅的预想推进。
芙瑞雅缓步走向场中,她手中的长剑轻巧,锋利,但只是礼仪用的装饰品,並不是什么魔法装备,她的步伐稳定,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央显得格外娇小,却也格外挺拔。
哈里森就这么站著,双手抱胸,脸上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悠閒地吹起了口哨。
芙瑞雅在哈里森身前停下,隨即,发动了谦逊王座的共感降格。
无形无质的波动,以芙瑞雅为中心,悄然盪开。
哈里森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他感觉到,体內那浩瀚的魔力和斗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你……你做了什么!”哈里森惊怒交加,小眼睛里第一次闪过慌乱,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已经迟了。
芙瑞雅双手握剑,用尽全身力气,踏步,拧腰,送臂,一记直刺哈里森敞开的肥硕胸膛。
“噗嗤!”
剑锋入肉,哈里森脸上的惊恐瞬间扭曲,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柄没入自己胸膛的长剑。
滚烫的鲜血顺著剑身上的血槽涌出,染红了芙瑞雅华贵的王袍。
成功了!
芙瑞雅惊喜不已,但她高兴的太早了,哈里森到底是无耻,还是留了一件保命的装备,剑尖,在即將刺穿他的心臟时,遭遇了顽强的阻力。
那是一个在受到致命威胁时自动激活的星耀级魔法装备,共感降格虽然强大,连神明都能约束,但对装备却无可奈何。
“臭婊子!!竟敢伤我!!!”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充斥了哈里森的大脑,他那肥硕的手臂猛然挥出,一把掐住了芙瑞雅纤细的脖颈,將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
芙瑞雅双手徒劳地去掰那铁钳般的手指,双脚在空中无力踢蹬,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她能隱约听到远处护卫们疯狂的怒吼和衝来的脚步声,但却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帷幕,模糊不清。
哈里森面目狰狞,手上力道不断加大,他要亲手捏碎这胆敢伤害他的小女王的喉咙!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