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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连忙取出一份密册:“皇室远支中,有三人较为合適。
其一是嵐州的安平郡王,为人正直,在士林中名声颇佳;
其二是建州的镇远候,手握部分兵权,但性格刚愎;
其三是镜州的滕王世子,年方十四,聪慧过人,但缺乏从政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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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仔细翻阅密册,沉思良久:“传令让滕王世子进京,等他到了后带过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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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略显惊讶:“师叔选择滕王世子此子年幼,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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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打断道:“年幼才好掌控。况且十四岁已不算小,稍加培养便可担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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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恍然大悟,连忙应下。
王腾略作沉吟,又问道:“如今越皇伏诛,在新君確立前需稳住朝局,你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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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闻言陷入沉思,约莫一刻钟后,他眼中精光一闪,从容答道:“师叔,这越国看似皇权独尊,实则朝政运转全赖文武百官与地方豪强维繫。
只要稳住这批人,纵使皇位空悬,亦不会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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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眉头舒展,嘴角含笑:“听师侄此言,想必已有安抚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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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恭敬地拱手答道:“师侄岂敢居功,全赖师叔神威。
今日师叔剿灭黑煞教,那些被救下的散修虽在修仙界算不得什么,但在凡俗界却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要么出身世家大族,要么受王公贵族供奉。
若师叔肯接见他们,借其向朝中权贵传达善意,那些人自然会明白师叔的用意,保越国朝局安稳。”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是有人不解本座好意,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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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闻言,原本和善的面容骤然转冷,眼中寒芒乍现:“连师叔的恩泽都领悟不了,这等蠢物,留著也是祸害,不如...除之。
王腾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陈松能在越京潜伏多年而不露破绽,果然心思縝密,行事果决,倒是个值得栽培的人才。
他微微頷首,沉声道:“陈师侄思虑周全,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明日带那些散修来见我,若办得妥当,本座自不会亏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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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闻言,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当即躬身行礼:“弟子定不负师叔所託。”
他何等机敏,自然听出了王腾话中的栽培之意。
王腾不再多言,只是隨意摆了摆手。
似陈松这等聪明人,无需过多叮嘱,自会將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待陈松退下,王腾独自在静室中调息。
今日一战虽未尽全力,但连续催动剑诀也消耗不小。
王腾调息完毕,缓缓睁开双目,取过越皇的储物袋仔细清点起来。
袋中之物虽不多,却皆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首先是一枚縈绕著灰白煞气的玉简,其中记载著诸多魔道秘术。
王腾神识一扫,便发现了黑煞教一干人等的功法,比如那四大血侍修炼的“煞妖决”,越皇修炼的“血炼神光”等等,还有利用“血凝五行丹“结成煞丹的秘法。
这些功法秘术,赫然都出自魔道至高典籍《玄阴经》。
王腾知道,此功乃是乱星海“魔道巨梟”玄骨上人秘传,而越皇如何获得此功一部分內容不得而知。
但极有可能源自那具位於古传送阵处的五彩尸骸——玄骨上人的二弟子极炫。
此人与师兄极阴一同背叛了师尊玄骨上人,后因不明缘由通过古传送阵流落至天南。
而看守那古传送阵的血玉蜘蛛,正是玄骨上人交给极炫所饲养的。
此外,越皇身上还持有一件乱星海至宝一虚天殿残图。
王腾仔细查找,终於在越皇一堆遗物中寻到了此物。
虚天殿残图形似锦帕,外表略微发黄,一看就是年代极远之物。
不知何物织成,竟通体散发著淡淡的萤光,上面竟然绣著一副模糊不清的地图。
其次是一枚寸许长的血色尖锥,通体泛著妖异红芒。
此物正是越皇偷袭时所用的“血灵钻“秘法离体后,所形成的一次性歹毒法器。
还有一口漆黑如墨的钵盂,表面阴气繚绕。
此物名为“聚魂钵“,专司囚禁修士元神。
一旦被收入其中,任你修为通天,也会渐渐灵性尽失,最终沦为任人驱使的孤魂野鬼,实乃邪修至宝。
但论珍贵程度,这两件法器都比不上那法宝黑血刀的残片。
王腾將寻常灵石丹药等分门別类归置妥当,唯独將那虚天殿残图郑重收入元胎空间。
至於记载魔道功法的玉简,他略作沉吟,还是收回储物袋中,留待日后参详。
次日清晨,眾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韩立在出发前,特意来向王腾辞行。
“师兄,此去南边,可有需要特別注意之处“韩立问道。
王腾略一思索:“南边乃灵兽山属地,此宗早已与魔道暗通曲款。
你虽持穹前辈令牌,但行事需更加谨慎,若遇强敌,不必硬拼,传讯於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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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郑重点头:“师兄放心,我会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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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负手而立,目送眾人远去,神色古井无波。
此番剿灭黑煞教,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真正的狂风骤雨,即將席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