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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走廊那头，小倩正从洗手间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自家总裁穿著白色连衣裙，被那个男人牵著走进电梯。
她太了解了，穿连衣裙就说明下班了，因为不下班的时候总裁永远都是职业装。
小倩站在走廊里，看著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下跳，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楚。
什么时候自己的男朋友也能来公司帮自己工作啊
牛马没有人权就算了，还要天天被餵狗粮。
以后都不磕他们cp了，她暗暗发誓。
墨曄和何婉清可不知道小倩的內心戏。
两个人的眼睛里面只有彼此，小倩是哪个路边一条的东西，他们根本没注意到。
小倩：【我是小丑】
墨曄开车带著何婉清去了超市。
两个人在生鲜区挑了一块新鲜的牛肉，又买了西红柿、麵条，顺手拿了几根排骨和一条鱼，晚餐的食材也一併买了。
推著购物车往收银台走的时候，墨曄忽然停下脚步。
超市门口，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提著一个小花篮，站在阳光里卖花。
花篮里装著红玫瑰，不多，大概二十来朵，花瓣上还沾著细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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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穿著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粉色t恤，扎著两个羊角辫，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
墨曄走了过去。
小女孩仰起头，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哥哥站在面前，旁边还跟著一个很漂亮的姐姐。
她的眼睛亮了亮，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像清晨的鸟叫：
“哥哥，买束花送给姐姐嘛！姐姐这么漂亮，收到花会更开心的！”
墨曄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么小就出来卖花了”
小女孩点点头，小手攥著花篮的提手，认认真真地说：“我帮妈妈忙，妈妈太辛苦了。”
墨曄看著她，目光温和下来。
他看了看花篮里的玫瑰，红艷艷的，每一朵都被仔细修剪过，刺去得乾乾净净，用绿色的胶带缠好，包在透明的玻璃纸里。
“你的花，我全部要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唰”地亮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她连忙蹲下来，小手飞快地把花从篮子里拿出来，一朵一朵整理好，用玻璃纸重新包起来，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哥哥姐姐，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包好。”她一边包一边说，小嘴念念有词。
墨曄和何婉清就站在那里等著，谁也没有催她。
阳光从超市的玻璃顶棚照下来，在小女孩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包了很久，每一朵花都仔仔细细地摆好，玻璃纸折出好看的褶皱，最后用一根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把花递过来的时候，仰著脸，笑得很开心：“愿你们牵手岁岁，温柔年年，永远不分开。”
墨曄接过花，轻声问：“多少钱”
小女孩掰著手指头算：“花五块钱一朵，二十朵一百块钱。”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哥哥给九十九块钱就好。”
墨曄本来不想占一个小孩子的便宜，但九十九，他喜欢这个数字。
他掏出手机扫了码，轻声说了句“谢谢”。
小女孩提著空花篮，蹦蹦跳跳地跑了。
墨曄转过身，把那束红玫瑰递到何婉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