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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曄又沉默了一秒:“有人骂我变態。”
何婉清没忍住,“噗”地笑出声,笑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疼,边笑边捂著肚子喊疼。
墨曄无奈地看著她,手继续揉著,等她笑完了,才说:“好笑”
何婉清擦著眼角的泪,一本正经地说:“不好笑。”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墨曄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很晚了。”
何婉清摇摇头:“不困。”
墨曄没说话,手继续揉著。
何婉清靠在他肩上,眼皮越来越重。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墨曄低头看她,睡著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著,嘴唇微微张开,手还攥著他的衣角。
他把她轻轻抱起来,走回臥室。
何婉清在梦里皱了皱眉,往他怀里缩了缩,又舒展开。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翻了个身,抱著被子继续睡。
墨曄去关了客厅的灯,把厨房收拾乾净,砂锅洗了,碗筷归位。
走回臥室的时候,她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蜷在被子中间,裙摆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他关了灯,躺到她旁边。她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手搭在他手臂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墨曄侧过身,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沉静,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浅浅的暖色。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胸口,轻得像羽毛......
墨曄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何婉清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但身体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著催促她起来。
她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线。
她愣了一下,又躺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她生理期第一次能睡到自然醒。
以前每次生理期,她都会在半夜被疼醒,然后翻来覆去地熬到天亮。
有时候实在疼得厉害,就爬起来吃一片止痛药,靠著床头等药效发作。
那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拧著,一阵一阵的,让人睡不踏实,也躺不安稳。
但今天没有。
她偏过头,就看见墨曄的睡脸。他侧躺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绵长安稳,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兔子。
墨曄被她蹭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就看见何婉清正像只小兔子一样在自己怀里乱动。
他还没完全清醒,手已经本能地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怀里的小兔子瞬间不动了,乖乖地缩在他胸口。
何婉清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小小的,软软的,带著一点心虚:“我把你弄醒了吗”
墨曄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还带著睡意:“没有,我早就醒了。”
何婉清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著他的锁骨,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小腹那种隱隱的坠疼好像真的不那么明显了,不知道是因为红糖薑汤,还是因为被他这样抱著。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特別想要墨曄亲亲抱抱举高高。
別人不是都说排卵期才会特別想要吗
怎么生理期也这样
她还在胡思乱想,墨曄的声音就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我们亲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