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又怀上了
这消息太过突然,也太过......匪夷所思。
齐玄暉下意识地看向赵大叔,他黝黑的脸上此刻红光满面,眼角甚至隱隱有泪光闪动。
握著前者胳膊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真......真的”
齐玄暉訥訥地问,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確实是天大的喜事,尤其对於赵大叔这样年纪,无异於枯木逢春,老来得子。
“千真万確!前些天你大婶总觉得身子乏,噁心,还当是受了凉。我催著她去看了村医!”
“李郎中一把脉,就说是喜脉!当时你大婶就哭了,我腿都软了,差点给李郎中跪下!”
他喘了口气,脸上洋溢著近乎癲狂的喜悦,有些语无伦次的说著:“玄暉,你是不知道,从李郎中哪回来这一路,我跟你大婶脚底下都像踩著云彩!
这几日,你大婶胃口也开了,精神头也足了,就是嗜睡......嘿嘿,嗜睡好,嗜睡好,养神!
”
齐玄暉也由衷地为他高兴。
“恭喜赵大叔!恭喜赵大婶!您二位是有福之人,这孩子將来必定孝顺有出息!这真是天大的福气!”
“对对对!有福!有福!”
赵大叔笑得合不拢嘴,但隨即,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恭敬的感激,自光灼灼地盯著齐玄暉。
“玄暉,这福气还得谢你!是你送来的福啊!”
“我”
齐玄暉又是一愣,隨即恍然。
“您是说......上次那鱼”
“就是那宝......不是就是那个鱼。”
赵大叔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几分,但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隨即便立即改口,他也知道那东西的稀罕程度,生怕被別人听到,给齐玄暉添点无端的麻烦。
他语气瞬间弱了八分,安奈著那份激动,小声的说道:“玄暉,你是不知道!自打吃了你送的那鱼,我跟你大婶,都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特別有劲儿。
往年这时候,我这老寒腿早该犯了,今年一点事没有,你大婶也是,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过多久,你大婶身上就不对劲了.....嘿嘿,这不,就有了!”
齐玄暉听得有些哭笑不得。
对普通人而言,宝鱼的確算是一味大补之物。
当初自己看了薛铭吃了宝鱼便能至於身上的伤势,就突发奇想能不能帮助赵大叔和赵大婶改善身体,或许能实现他们想要再要一个孩子的愿望。
他当初只觉得可以一试,但是没有太当回事。
只觉著就算成不了,让二老吃了能增强身体也不错。
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不过想来还是赵大叔和赵大婶自身努力的结果。
“赵大叔言重了,不过是碰巧罢了,主要是您和婶子福缘深厚。”
齐玄暉面露微笑,谦逊道。
反正看到赵大叔能如此高兴,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赵大叔憨笑两声,鬆开齐玄暉的胳膊,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乾净的荷叶包,不由分说塞到齐玄暉手里。
“玄暉,大叔没什么好东西谢你,这是今天刚打上来的两条银线鱼,最是鲜嫩滋补,你一定得收下!
改天等大叔大婶这段忙完了,记得上大叔家里好好吃一顿,咱爷俩可是许久没一起吃饭了。”
齐玄暉握著手中犹带水汽和鱼腥味的荷叶包,也被赵大叔的情绪所感染。
“好,赵大叔,改天我也去沾沾您的喜气。
您快回去吧,婶子现在需要人照顾,您可別累著了。”
“哎!好!好!”
赵大叔连声应著,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心事,又叮嘱了齐玄暉几句注意身体的话。
这才一步三回头,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朝著村西头自家方向走去,背影都透著飞扬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