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还是你好,发財的好事都不忘记喊上我。”姚小姨故意开玩笑,结果没一个人搭理她,心神早飞走了。
不跟她们打吧,也不行,更焦躁,打牌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你们这心態是真不行,能不能多给双喜和磊军一点信任。”姚二姨贏钱贏得手都软了。
说实话,贏钱太轻鬆也没意思,还是得费点脑子贏的牌有成就感。
穆庆良刚好切了盘瓜过来,“那些考生心態也不大行,我跟六妹夫在车上缓了下才准备走,就几分钟的功夫,就有考生被抬出来了。”
桌上几人同时看向他和詹厚生。
姚六姨的脸都有些发白了,詹厚生忙道,“没事没事,我们又等了一下,就那一个孩子,学校医务室还有老师呢,马上送去医院了。”
熬过第一天上午的考试,姚秀英和姚六姨没那么紧张了。
中午在家里吃的饭,双喜还午睡了一下,下午洗把脸就直接去了考场。
下午姚二姨和姚小姨贏钱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一天晚上回来,双喜和詹磊军都说考得不错,第二天姚秀英和姚六姨状態大好,直接把昨天输的贏回来了大半。
姚小姨,“要不你俩再紧张紧张孩子高考这种大事,確实应该担心担心。”
姚秀英瞪她一眼,“话那么多,赶紧出牌!”
姚小姨默默打牌,“八万。”
姚秀英,“糊了!”
姚六姨,“糊了!一炮双响。”
姚小姨,“……”
敢情这牌打的是她的心態啊!
考试结束,双喜考完就飞往沪市处理积压的工作,姚秀英几姐妹在商量著放几天假出去玩一圈。
志愿在考试前就已经填完了,考试也考完了,可以说是结果已定,再担心也是无用了。
想著她们几姊妹难得聚这么齐,乾脆一起出去玩一圈。
正好何明明六月结婚,玩一圈回去参加婚礼。
姚四姨不知道被谁劝通了,最后还是通知了姚秀英和姚二姨。
姚六姨她没敢联繫,联繫了姚六姨也不会去。
姚秀英和姚二姨想著到底姐妹一场,亲外甥的终身大事,你邀请了,当姨妈的肯定还是要去一趟。
姚小姨给许胜元打电话,许胜元巴不得她多在羊城待一待,省得回来找事。
给林大姐打电话,林大姐其实不希望姚小姨在羊城多待,但她有人设在那里,只能笑著让姚小姨多跟家人相处一段时间。
至於困难,她人脉广,问题不大。
实际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其实林大姐最近查了一段时间,也找到一些线索,听她之前接触的老板讲,他觉得那个项目不太对劲,所以不想拉人了。
结果他上面的上面突然找他打听林大姐,还要了林大姐的联繫方式。
他那时候也不知道集团说垮就垮,也就没有提醒。
专门打听她,要她的联繫方式
林大姐有自知之明,人脉广都是假的,是她故意营造出来的假象,她认识最有钱的老板就是姚小姨。
她根本不可能认识那个所谓的大佬。
人脉不广,但得罪的人有点多。
林大姐怀疑是有人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