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离去,但在他临走之前,仍是写了一封信给了安迪,让他照顾小约翰成为敲钟人。
他消失在一个深夜,没人知道这位突兀出现在闪金镇的敲钟人的去向。
他像来时的时候那一般轻描淡写,去的时候同样沉寂无声。
在多年以后,已经成为敲钟人的小约翰仍然忘不了那一段时间与陈风相处的经歷,那是他的引路人,也是他的第一位导师。
此时的陈风正在一艘游轮之上,他卸掉了敲钟人的偽装,和甦醒过来的朱怡靠在轮渡柵栏边上,看著远处的海鸥,他接受了朱怡的委託,以华侨的身份护送她回到东方。
“先生,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我没成想,自己醒来过后,天地之间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也想不到,当今的天下被偽清所控制那一副惨状。”
他一副担忧的表情,让一旁的守灵人侍女感到心疼。
按照辈分来算,朱怡应该算是她的先祖。
这位从棺材里面重生的公主,一开始对周遭之物非常的好奇,但却能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之內很快適应,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
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没有了当初刚刚甦醒时的锋锐气质,而是一种內敛的、含蓄的光芒,刺得人不敢再与其对峙。
但陈风却是个例外,这位先生从头至脚都非常的坦然,似乎一切事情能引起他关注的不多。
“哈哈,你说这,某种程度上来说,后人的智慧也是依託著前人走过的路。
你不用想太多,偽清其实也活不了太多年。”
陈风想了想,按照时政,此时的左堂中应该是在xj才是,但他的政策確实拉了华夏本应该被法国割让出去的土地,让民族割裂一方的兄弟们一把,同时也让这已经腐朽欲坠的帝国能再多活二十来年罢了。
到后期的革命先烈们,会把这一切拉回正轨。
但这也不是陈风再多关注的事情了,他只能安慰性地说道:“你不必担心,一个对民眾拥有敌意的国度,一个视人为奴的国度,不会长久的。”
听著他意味深长的话,朱怡知道这位先生肯定了解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但作为亡国女子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想自己沉睡的这百年过后,想回去看看,看看当初自己生长、自己死去的那个地方,这便是全能书写里的故乡二字吧。
两人在游轮上歷经了一个半月过后,才重新踏上神秘东方的土地。
其实,对陈风来说,这里也算是他第二次踏上了吧,单单是在另一个时空里。
不过这次他们是在上瀘登录,此时的上瀘在这方世界都是经验的存在,它的繁华程度不亚於被称为黄金中心的外乡之国。
这里有著熙熙攘攘的黄包车,有著琳琅满目的商铺,有著近现代的设施、公园。
同样的,这对于思维还停留在百年之前的朱怡来说,无非是一个更加强烈的世界衝击。
陈风看到这位前朝公主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嘴角不由得笑了笑,到底还是二十来岁年纪哈。
两人在百老匯最出名的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之后,陈风与其分別。
在一所接待旅店里,陈风与朱怡打过招呼过后,毫不顾忌地在她面前展开了一道光芒。
“若有缘,我们或许还会再见。
,说罢,他整个人便消失在光门之內。
西部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