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居然敢骗我。”
汤佩珍本就被烧的满脸疼痛,这时候再被老张实打实地扇了,顿时痛得深入骨髓,疼喊出声。
汤佩珍拉著老张的手哀求道:“老张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跟著你好好过日子。”
老张猛地一抬手,甩开了她的束缚,“你给我滚,你这个贱人,亏我给你好吃好喝,还给你买了轮椅。”
说到这里,他猛地揪起了汤佩珍的衣领,將她摔到地上,“这轮椅我拿去卖了,你不配。”
乔寧寧双手抱胸,冷眼看著这齣好戏,她看著汤佩珍在地上打滚,仿佛看著一条蛆在扭动。
“没想到吧,本打算弄死我女儿,结果现在成了全村人的笑话,”乔寧寧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树林的方向,“你说你的女儿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心疼你”
老张这时候更懵了。
他今天已经多次遭受打击了,没成想还有內幕没揭穿
他印象中的汤佩珍是一个贤良单纯的女人,又体贴又温柔,可身上却藏著如此多的秘密。
“什么女儿那不是她的乾女儿吗”老张急著问清楚。
乔寧寧笑了笑,“老张啊,老张,你说你怎么这么好骗呢在京区,谁不知道汤佩珍有个女儿叫乔白薇。”
老张听到这里,不可置信地看向汤佩珍,喃喃道:“好啊,又骗我一件,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再也控不住地哀嚎出声,猛地抬脚,一脚脚地踢向汤佩珍。
“给我去死吧!贱人!”
汤佩轩的双腿断了,压根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翻滚著,周围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著她。
“就应该打死,太过分了,要不是这个女人,我们村也不会乱成这样。”
“都是她煽风点火,害得我们误会了林司令的重孙女。”
汤佩珍在地上哀嚎著,掉过头,疯了一样骂乔寧寧,“你这个贱人,本来我的生活可以一直这么幸福,都怪你。”
“怪我吧,怪我吧,”乔寧寧毫不在意地笑著,“我只是好奇啊,你的女儿可真是铁石心肠啊看到你被这么多人侮辱,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她漫不经心的张望著四周,嘴角一丝笑意,“乔白薇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就这么看著你妈挨打吗”
汤佩珍立刻抓住了她的腿,嘶吼道:“你別喊了,我女儿压根不在这里,就算在这儿,也不会蠢到跑出来。”
现在跑出来不等於自投罗网吗
“你可真疼女儿,自己都狼狈成这样了,还提醒你女儿不要出来呀。”乔寧寧倒是有些诧异。
这母女两人坏归坏,但是母女情深真是让她不得不承认。
大树后面,乔白薇死死地咬著牙,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听著母亲的哀嚎,有一股想要衝出去的衝动。
可是刚刚母亲已经提醒她,让她別出来,她自己也清楚,乔寧寧和凌鎩带著一队的人出现在斧头村,她现在出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她只能死死的掐著手心。努力地忽视母亲的惨叫。
乔寧寧等了好一会才確信乔白薇是不会出来了,没想到这女人倒是聪明了三分,还知道出来討不到好果子吃。
真是遗憾啊,只能让乔白薇再蹦达了几天,晚点再教训她了。
她拍了一拍手,扭头对一旁等待的凌鎩道:“行了,我玩够了,你们处理吧。”
听到她这隨意的吩咐,斧头村的女人们都惊呆了。
老天呀啊,她在吩咐师长丈夫啊
她一个女人,居然敢使唤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