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实质化的眼神,看得汤佩珍竟然手中一颤,不自觉放下了安安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慑到了,他们站在原地看著那男子,忘了身上被马蜂蛰的伤痛,也忘了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乔寧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汤佩珍整个人像电击一样,愣愣地坐在轮椅上。
乔寧寧看也没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向躺倒在地的凌小安,將昏睡的安安抱在怀里,“小安,妈妈来晚了。”
村民们全都懵了,这……这这天仙一般的女人,居然是安安的妈妈
村民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凌鎩侧目,看向一旁的警察,“还等什么”
警察同志立刻客客气气地点头,从后边走了出来,看向这帮嚇得慌神的村民,“就是你们要私自虐杀凌师长的女儿”
村长整个人被噎了一下,“什……什么”
“私自虐杀。”警察不耐烦地扶了扶警帽。
后边的村民连忙摇头,“不不,你是说,安安的父亲是凌师长”
“当然!”警察毫不犹豫地点头。
村民们更慌了,一个个欲哭无泪地,“老天啊,我们闯大祸了!”
“她居然没说谎,她父亲真是师长!”
“我们还说这丫头撒谎呢。”
村长又连忙指了指抱著孩子的乔寧寧,“那她……真的开了大工厂”
张乐看著这些村民,一脸无语,“嫂子工厂的衣服都卖到云市了。”
大家的脸色更白了,真惹到他们不能惹的人了。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大柳镇的镇长了,哪成想,安安的父母居然比云市市长还厉害。
村长猛地看向凌鎩,还有他那身军装,几乎是不敢相信地,试探性地问出口:“那……安安的太爷爷是……”
该不会真的是……
那个跟著教员开天闢地的英雄,难道真是……
“凌司令。”张乐静静地將结果告诉他们。
顿时村民们全都崩溃地惊呼了一声,“造孽啊!”
那可是凌司令啊!
要不是凌司令,他们说不定早被鬼子杀光了。
凌司令打下江山,他们居然欺辱他的重孙女,他们不是人啊!简直不是人!
所有人都朝著凌鎩疯狂地磕头,哭著喊著
所有人懊悔不已,纷纷跪倒在凌鎩面前,“我们错了!”
“我们不知道她是凌司令的重孙女啊。”
“我们该死啊,对不住凌司令。”
一个个將头磕得砰砰响,恨不得將所有悔恨都砸在地上。
凌鎩漠然地看著他们,眼里没有一丝心软也没有一丝恨意,只有一种大风颳过冰雪后的凉意。
张乐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他们,“你们说说自己,这群莽夫,居然敢偷偷烧人,就算不是凌司令的重孙女,也不能这么干啊!这是犯法的!”
“要是你们真搞出人命,坐牢至少五年起!”警察严肃地看著这些村民。
村民一听要坐牢,立马就求饶了:
“凌师长啊,我们没文化,你就原谅我们吧!”
“是啊,我们也是因为害怕啊,那农田一夜之间全死了,孩子也晕倒了,只有赵老二家的农田和孩子好端端地,我们怎能不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