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用这份温暖,驱散骨子里的血腥味。
“卖我也得有人敢收。”
林雪身子微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縴手轻轻抚摸著男人刚硬的短寸,指尖触碰到他后颈紧绷的肌肉。
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正宫的篤定。
“国內都在传,你把天都捅破了。但我知道,你要是不回来,这天塌下来也没人顶得住。”
这就是林雪,聪明,知进退。
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王振华抬起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眼神中的戾气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明天上午,带你们去桑斯安斯风车村转转,下午包机回国。”
“现在还有心情逛景点”
这时,赵明珠穿著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袍从旋梯上走下来。
她手里端著两杯红酒。
她那双桃花眼在王振华身上扫了一圈,敏锐地捕捉到他衣领下若隱若现的一丝血痕,眉头微蹙。
“李响刚才把车开得跟战斗机一样冲回来,外面现在全是……”
“嘘。”
王振华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管烧进胃里,带起一阵燥热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单手插兜。
俯瞰著雨夜中阿姆斯特丹那如同血管般交错的运河网。
虽然窗帘拉得严实。
但他那高达12点的智力属性配合【危机警示】,能清晰地感知到。
这栋奢华的建筑周围,至少有十几道充满恶意的视线,正像鬣狗一样在阴影中徘徊。
cia,军情六处,还有那群为了赏金不要命的顶级杀手……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给他们演一出大的。”
王振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眸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他对著阴影处打了个响指。
“杜威。”
“到!”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仿佛从阴影中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客厅角落。
杜威身上还带著雨水的潮气,那双眼睛亮得嚇人,那是刚刚见过血的兴奋。
“外面有多少只老鼠”王振华点燃了一根烟。
“十二波,共计三十八人。”
杜威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七杀堂的兄弟已经摸清楚了点位。有三个狙击点,剩下的都在外围监视。只要您一声令下,五分钟內,我保证让他们变成这里的肥料。”
林雪和赵明珠脸色微变。
她们虽然知道王振华在欧洲势力庞大,但这种赤裸裸的杀戮对话,还是让她们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不用全杀,杀几个跳得最欢的就行,剩下的留著报信。”
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告诉兄弟们,今晚枕戈待旦。明天上午,我要大张旗鼓地去风车村。我要让全欧洲都知道,我王振华就在这儿。不仅不跑,还要这帮孙子看著我玩!”
这就是阳谋。
越是高调,那些生性多疑的情报机构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在赌,赌王振华手里还有没有像光刻机那样足以引爆世界的底牌。
或者,他是否还藏著像今晚那样瞬间抹平一个加强连的恐怖后手。
只要他们犹豫,王振华就贏了。
“是!”
杜威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转身没入黑暗。
……
这一夜,对於阿姆斯特丹地下世界来说,註定无眠。
东方皇宫外围的三条街区,接连响起了几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那声音就像重物坠入深井。
几具试图架设窃听设备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运河浑浊的水流中。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阿姆斯特丹古老的红砖建筑上时。
一支极度囂张的车队,缓缓驶出了东方皇宫。
十二辆防弹奔驰s600开道,中间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头上插著一面醒目的东方皇宫旗帜。
王振华坐在劳斯莱斯后座,怀里揽著林雪,手里摇晃著香檳。
他透过单向玻璃,看著路边那些拿著长枪短炮偽装成记者的特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老板,鱼鉤动了。”
坐在副驾驶的艾娃突然开口。
她手里捧著特製的平板电脑,神色凝重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昨晚那条必杀令的资金流向查到了。”
“说。”
王振华漫不经心地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林雪嘴边。
“资金经过了七层离岸帐户的清洗,最后匯出的ip位址,位於地中海的一个微型国家。”
艾娃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
她碧蓝的眸子里满是震骇。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地下档案室。”
王振华剥葡萄的手指猛地一顿。
紫红色的汁水溅在他的指尖,像极了一滴乾涸的血。
“梵蒂冈……”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在西西里岛柯里昂家族密室里看到的那枚古老权戒。
还有那个关於守墓人的传说。
原来,所谓的至高盟,不仅仅是科技巨头和政客的玩物。
它的触角,竟然延伸到了那个號称上帝在人间代言人的神圣国度。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