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太大,大到他没法冷静。
“柳老狗,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没完!”
“就因为你柳家情报失误!因为你们眼瞎!”
“老子丟了整个瓦屋山!神教丟了整个川蜀之地!”
张长老这个帽子扣得极重。
紧接著他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转头对著大概是赵镇海的方向大吼。
“赵镇海!你听见没!咱们都被柳家耍了!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是奔著咱们来的!!”
“等回去以后,一要是不和劳资把这个狗东西从大长老的位置上薅下来,你就是婊子养的!”
赵镇海没应声。
但烟雾里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老头的话虽然难听,但显然他也听进去了。
柳大长老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再开口时,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恼火。
“张长老,你失心疯了。”
“我失心疯哈哈哈!”
张长老笑出声,笑声又干又涩,听著比哭还难听。
“对,我是失心疯!我他妈疯了才信你们柳家的鬼话!”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柳老狗,你摸著良心说刚刚小杂种使的那一手,江湖上谁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柳大长老罕见的沉默了。
在场这几个,都是在川蜀地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
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会,但你不能不知道。
就像张长老的控尸,柳大长老的擒龙控鹤,沈青的剑术。
这些各家的绝活在江湖上响噹噹,几乎不可能外传。
而同样响噹噹的还有以前的泥腿子,现在的话事人。
或者说民俗局手里攥著的那些功法。
八门搬运,袖里乾坤,算是这是里头比较出名的两个。
为什么出名
因为当然是因为好用。
八门搬运,讲究的是个挪字。
小到贴身物件,大到桌椅箱柜,练到深处,心念一动就能隔空取物、隔空送物。
江湖传言,民俗总局有几个老傢伙。
除了搬动自己动东西外。
甚至还能用这手法,在百步外把敌人怀里的手枪搬到自己手上!
而另一个袖里乾坤则更玄乎。
据说练成之后,袖子里能装下的东西远超常人想像。
不是戏法,是真能装!
什么刀枪剑戟、衣食住行,甚至有人说见过民俗局的人从袖子里掏出一辆军用吉普车。
但正因为这些功法的强大。
话事人对其的管理也严格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甚至很多民俗局的自己人都没见过。
民国那会儿,天下大乱,各路牛鬼蛇神都往外冒,这些功法还有些流传。
可等到新朝定鼎,头一件事就是收编剿抚。
在数百万大军的环伺下。
愿意归顺的,功法登记造册,人进民俗局当差。
不愿意的坟头草现在都换了好几茬了。
几十年下来,江湖上廝混的狠人们,只要对方一出手,基本上就能猜出是哪家弟子。
就算有剩下那零点一成例外。
也是民俗局正在追捕的要犯。
就比如那早已销声匿跡多年的三十六贼!
而现在,高顽当著他们的面,玩了一手凭空取物。
不是一件两件,是整整一箱子手榴弹,又一箱子烟雾弹,还有一大堆的炸药、子弹、被褥杂物……
而且周围方圆好几百米,不是张长老控制的尸体,就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石头。
想变戏法都没地方藏。
这不是八门搬运加上袖里乾坤,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