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刘扬看了罗伊几眼后,確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也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也是他贱,上来就要亲田以。
许刘扬乾笑了两声,“哦,没事,可能罗伊哥也不是故意的。”
骆柏言依然眼神懒怠地耸耸肩,刚想说什么,田以便眼疾手快地捂上了他的嘴。
田以著急地小声地,“別说了,罗伊哥!”
骆柏言感受著自己嘴上的温度,心里暗爽。
大庭广眾之下,田以对他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宣告主权,这跟当眾官宣有什么区別。
骆柏言就著他捂著自己嘴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开口,“好的,老婆。”
手上一阵湿湿的热气,田以立马把手抽了回来。
梁暉从他的双肩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湿巾,拿过田以的手来,把田以的手心仔仔细细擦乾净。
那架势,也就是他没带酒精,感觉下一步就是给田以的手消毒了。
骆柏言嫌弃地看了一眼梁暉,好笑地翻了个白眼。
他一手扣住田以的肩,对梁暉说:“梁同学,你赶紧去体测吧,加油,祝你不合格。”
田以:“……”
“罗伊哥,你少说两句吧!”
不过梁暉確实要去测试,体育老师已经吹哨了。
梁暉对田以说:“你在这里等我,哪都別去,我一会儿就好。”
田以点头,“嗯嗯,你去吧,暉哥。”
骆柏言双手懒懒地插著兜,嘲笑似的“嘖”了一声。
梁暉没理他,过去进行室內项目的体测。
他一走,骆柏言就揽著田以的肩膀,想带让他走,“走吧,老婆,我们回家补觉去,让他自己在这儿玩。”
田以:“……”
“不行,我中午还在在食堂吃饭呢。”
骆柏言:“食堂的饭有什么好吃的,有我亲手给你做的好吃”
田以就佩服他这个张口就来,一点脸都不要的能力。
他哪里吃到骆柏言亲手给他做的饭了昨天下午那顿饭,是他做的吗做了一个小时就嫌脏嫌累不干了。
还不如他呢,起码他还会煮方便麵。感觉骆柏言这种贵公子,大少爷,连方便麵都不会煮。
“坐这里,等我暉哥。”田以说。
骆柏言虽然万般不情愿,但也只能陪著老婆。
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坐在体育场篮球架旁边的椅子上,还挺突兀的。
田以在认认真真看他暉哥那边的情况,看到了好多同学,挺久不见,还蛮有亲切感,还挺想念的。
而骆柏言好像不和他们一个图层,他一身西装,双腿交叠,混不吝地翘著二郎腿坐著。
不过他的皮鞋鞋尖不老实,会蹭田以的裤腿。
田以看了一眼,不管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安慰自己,习惯吧,毕竟他罗伊哥脑子不正常,行为不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
光天化日之下,他罗伊哥看到个陌生人,想踹就踹,法外狂徒。
他只踢踢自己的裤腿,没踹他这个瘸子的那只好腿,已经够温柔的了。
“田以。”骆柏言叫他。
田以目不斜视地看著远处在做体测项目的人群,“嗯”
骆柏言不是很爽地说:“你看的太入迷了,我要吃醋了。”
“现在我们两个才是校园文的主角。”
田以:“……”
田以想给他罗伊哥找点事干,不然他总是坐在这里瞎想,“我们学校还挺好看的,罗伊哥你出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