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夜不隱瞒:“不是手抖。”
阿左:“嗯”终於反应过来余夜是故意杀他,帮田以之后,阿左是真的破大防。
“不是,余夜,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为了帮別人,对你的亲队友下手你还是人吗!”
田以赶忙接话,“余夜哥哥不是普通人,是神,是我的守护神!谁要说世上没有完美的人,我就把余夜哥哥指给他看!”
弹幕:【……主播是会舔的】
【这哪叫舔呢这叫把人哄得团团转】
【要是余夜是直播间大哥,就田田这哄法,余夜哥能把自己给刷破產嘍哈哈】
【谁听了不得刷点啊】
门外,罗伊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助理拿来的西装西裤,又是一副矜贵生冷的模样。
他西服上冷冽的男士古龙香水味已经完全掩盖了田以同款沐浴露的甜香。
他看著田以的直播,冷漠地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间,他很不爽地盯著直播屏幕里的人。
一个个的,都喜欢勾引他的田以。
打个游戏还不老实,还要玩点保护和偏袒。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他脸前繚绕。
奈何他只能在这里生闷气,在一门之隔的地方生闷气。
想骂人,想踹人。
看了眼梁暉,他最后用皮鞋踢了一脚田以家的沙发。
没敢用力,这里不是酒吧,是田田的家。
他不想把田以家的东西踢坏了。
好在田以那边已经断开了连线。
田以心里掛念著事儿,他罗伊哥还在外面呢。梁暉倒是无所谓不会给他惹事,但他很害怕罗伊哥这个神人干出什么有毛病的大事来。
他不想再直播了,也没心思直播了。
回到自己直播间后,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后,田以就下播。
梁暉进去把腿脚不方便的田以接出来,田以扶著他暉哥一出来,就看到了一脸凶神恶煞的罗伊。
“谁惹你了,罗伊哥。我暉哥不能跟你打架吧。”田以弱弱地说。
骆柏言本来心情就不好,直播间还被谢庭山那个狗东西禁言,田以直播又总有一堆如饥似渴的色狼舔上来,噁心死了。
结果现在田以还公开向著梁暉。
说他暉哥不能跟他打架合著他是那个挑事儿的人唄。
罗伊看著田以和梁暉物理上,心理上,都站在一起,站在他的对立面,他更不爽了。
骆柏言转身就要发脾气走人,不打算留下一句话。
他一个港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贵公子,无人敢惹,百无禁忌的一个人。犯起浑发起脾气来,当然像喝水一样简单平常。
但是想著那人是田以,他还是留下了句,“我先回去了。”
可是,他看到了田以脸上无辜和茫然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骆柏言感觉自己的“火”,全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骆柏言更生气地拿上他的深褐色大衣就走了。头也没回。
田以:“……”
他望著骆柏言离开的背影,很不理解,谁又惹著他了
他茫然地喃喃道,“这……罗伊哥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吗”
梁暉隨口说:“更年期提前了吧,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