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家老板竟然上位失败,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不能吧,他们家老板的战斗力没那么弱。
cas没说什么,领著厨师去厨房做饭了。
田以依旧坐在原位,事不关己的吃他的蓝莓小蛋糕。
“想吃上门做菜了”梁暉有点意外,毕竟田以寧愿自己煮泡麵,也不喜欢让陌生人上门。
田以应付地“嗯”了一声,“你晚上留在这里吃吧,有鯽鱼汤,还有乌鸡汤,还有甲鱼汤呢,正好你的脸受伤了,给你好好补补。”
梁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答应了,“好,尝尝上门厨师的手艺。”
田以吃完一大块蛋糕,又撅了一块,当然,没再给他暉哥切。
他暉哥吃一块就行了,要保持身材嘛,剩下的这些,就都由劳烦他来解决叭
田以慢慢的又品完了一块儿蛋糕,好甜,这个时候需要再来一杯清茶。
不用他说,梁暉去给他沏了。
结果梁暉从吧檯拿著一杯茶过来,看到了什么之后,瞬间顿住,他指尖攥紧、眼神冷一瞬。
只见骆柏言,头髮湿漉漉的,一边单手用田以黄白条纹的毛巾擦著头髮,一边走出来。
身上穿的,还是田以那一身黑白条纹的睡衣。
当然,骆柏言压根没好好穿。
裤子倒是好好穿著,毕竟没什么发挥的空间,当然,裤腰带是不系的。
上衣他一颗扣子没系,露著一片白花花的腹肌,胸肌……
甚至隱隱约约,能看到他锻炼地很好的肩膀。
梁暉只看了一眼骆柏言的腹肌状態,就知道这人刚做了伏地挺身。
脚上还穿著田以的拖鞋,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厚顏无耻
田以等了挺久,都不见他暉哥过来,抬头看到他暉哥站那儿发愣。
顺著梁暉的视线望过去,田以:“……”
“啊啊啊啊啊,罗伊哥!你把衣服穿好!!”
骆柏言挑了挑眉,视梁暉如空气。
视田以的话如耳旁风。
依然我行我素,他迈著轻快鬆弛的步子过来,慵懒地,閒適地,百无禁忌的。
“宝宝,你的沐浴露,洗髮露都好香,我好喜欢。”
田以:“……”
两眼一黑又一黑。
梁暉把茶递到田以身边,田以喝了口清茶,解了解腻。
“刚好我也渴了,洗澡太累。”罗伊一双好看风流的眼睛望著梁暉,“帮我也倒一杯,谢谢。”
梁暉没搭理他,在田以旁边坐下。
骆柏言也不客气,也在田以的另一边坐下。
顺手拿起田以刚才喝过的水杯,这会儿洁癖也没有了,直接喝了一大口。
喝完,骆柏言语气轻佻地说:“嘖,宝宝,你打你暉哥劲儿怎么那么大。”
他眯眼一笑,“不像打我,夫妻俩的小情趣,红痕一会儿就消了。”
田以没招了,他当然知道骆柏言不是傻子,这人精著呢,肯定也能猜到梁暉的伤是哪里来的。
田以扶了扶额,“罗伊哥,你少说两句吧。”
“来,吃块儿蛋糕。”说著,田以切了巨大的一块蛋糕给他罗伊哥,他真是斥巨资了!
希望他罗伊哥能好好吃蛋糕,不要再说话了,快点堵住他罗伊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