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的喊声如同天雷滚滚。
“你不是自詡为大虞忠臣吗”
“为什么就不能学学陛下,陛下可是养有替身的,我不过是比陛下养的替身多了点而已,你怎么就不能接受了”
“还有……”
“你更应该学学先帝!”
“先帝那样的天日之表,龙凤之姿,为了先皇后,还愿意將先皇后的白月光招到御前,留下陪伴先皇后,让他们恩爱甜蜜,互述衷肠,甚至大加赏赐……”
“你,裴敬之,怎么就不能学学”
裴敬之豁然扭身。
“什么”
“你说先帝什么”
……
任国公府。
任天野豁然从椅子上跳起。
“你说什么”
“萧景渊,將娼后的老情人招到了御前还让他陪著娼后敘旧,甚至恩爱甜蜜,萧景渊只躲在一旁,还不敢打扰”
半跪於地的苏锦点了点头,脸上也是不可思议,道:“国公爷,属下初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太敢相信……”
“萧景渊毕竟是一国之尊,娼后毕竟只是青楼出身,就再……再怎么爱,也不至於这样吧”
“可,属下抓了礼部侍郎,礼部尚书,这两个为情所迷,宠妾灭妻的大官,將他们分开审讯,他们都承认了这一点。”
“属下,完全可以判定。”
“先帝萧景渊,的確有此行为!”
“而且,事后还对娼后那老相好大加赏赐,赏赐相当之厚,只是具体赏赐了些什么,属下就查不到了。”
任天野坐回的椅子上,双目有些失神。
原来以为萧明昭已是天下无双,没想到对比他老爹萧景渊,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
娶了个妓女当老婆,还要將妓女的白月光逮到宫里,自己躲在一边,让妓女和老相好卿卿我我
这到底是变態玩法
还是舔狗舔到了脑瘫的程度
简直离大谱!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国公爷,娼后的身份,属下也查清楚了……”苏锦接著道:“娼后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之类的,因家道中落流落青楼,她自小就在青楼,顏容相貌也不算顶级,琴棋书画学的也就平常,更皆……”
“那娼后水性杨花,浪荡放肆,和下贱的勾栏之女,並没有什么区別。”
“以她的行为作风,属下实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是如何能够先帝对她死心塌地的”
“毕竟,先帝再怎么著,也不会对这样一个庸俗之女,起这般大的兴趣。”
说著,苏锦拿出了一幅画。
打开后,见画像已泛黄,显然有些年月了。
上面画著人。
苏锦道:“这是属下找到的娼后画像,国公爷请看,这最前面的,便是娼后。”
任天野看了一眼,画像虽都是用水墨画成,但倒有几分意味,能够清晰看出,当先那女子手摇摺扇,脸上表情放浪,不似正经人家。
可就这样的女子,居然能一步步勾的萧景渊发疯。
“后面这两人,一个应是娼后的朋友,现在还不明身份,最后一人,则是娼后的使唤婢女,曾被先帝萧景渊赐名萧姑姑,后被女帝萧明昭封为尚宫令。”
任天野点点头。
萧姑姑他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