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之走上前去,就要提醒一下。
甚至,得好好的整飭一下。
不过,他还未开口,那人似听到了动静,先转过了头。
就在那一瞬间,裴敬之脚步骤然顿住。
看著眼前这人,他心中是“咯噔”一响。
这个人……
和他……好像啊!
不,准確来说,应该是像年轻时的他!
如他年轻时那般的风流俊逸。
“怎么会这么像呢”
“难道和我有什么血缘关係”
“我的远房侄子”
这一刻,裴敬之的心神,骤然有些烦乱。
似有许多不好的预感,就这么毫无徵兆的涌入了脑海中,不过,他还是坚信他夫人柳氏的人品的。
勉力控制住心神,不再多想。
询问道:“你是谁”
那年轻汉子,並没有立即回他,反而上下左右的打量起他,目光中带著审视,带著挑衅,旋即冷冷道:“又来了一个啊!”
“还是个老的。”
“呵!”
“兄弟,听我一句劝,就你这样子,柳夫人你把握不住的,乖乖回去,让哥来。”
“你说什么”
裴敬之皱眉,这话说的云里雾里,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但刚刚被压下的不祥预感,又汹涌而出,涌上了心头。
“假装听不懂吗”
那人嗤笑一声:“刚来的人,都和你一样,放不开,以为自己是个宝,可当你见过了,待了一段时间后,就知道了……”
“这竞爭压力可不小。”
“我劝你呀,还是回去吧。”
“你这个年纪,没有任何优势,撑死了,也就被柳夫人图个新鲜而已,不到三两天,就得滚蛋。”
裴敬之听的更懵了,心底的恐慌也更,重了再加上,脑海中又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冬香之前的表现,裴敬之……心头慌乱不已。
正要亮出身份,问个清楚明白,骤然间,听到了洪钟大鼓的声音,嗡嗡的响彻了整个柳云庄。
那人面色一变,当即便放下了石块,拎起了他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快步往里边走去。
裴敬之的呼喊,根本就不理会。
裴敬之也只能跟著,往那洪钟大鼓般的声音而去,穿廊过桥,那人脚步太快,裴敬之跟了两步,就力有不逮,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人消失在远处。
使得,他眼下没了目標。
唯有继续往那洪钟大鼓的声音而去。
刚转过一假山,便看到又一不同的年轻人,也快步朝著洪钟大鼓声响方向而去,这並不奇怪,毕竟,柳云庄內绝对不可能没有男子在。
可……
这个人,也是那般年轻。
身上的衣衫尚且不整,汗水淋淋,显然和刚才那人一样,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锻炼身体去了。
这就奇怪了!
但,更奇怪的是裴敬之的心魔。
锻炼!
锻炼!
锻炼!
这是她夫人柳氏,经常性要求他做的事情,一直说让他保持一个强健的体魄,但,在这柳云庄內,怎么如此常见
裴敬之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恐,大步追了上去:“这位兄弟……”
话刚出口,那人扭过身来。
轰隆!
似有天雷炸响在脑海中。
裴敬之身体一颤,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这个人……
也好像!
好像他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