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他拿出那东西,眾人也都看了个清楚。
是一特製的盒子,其上雕樑画栋,一看就知不凡,必是宫中之物。
但苏锦却和眾人看到的不一样。
那盒子上……有一同心结!
那种独特的同心结!
心中先惊后喜,又有几分迫不及待,看向杜涛,倒是想看看杜涛能从那盒子中,拿出先帝的什么东西来。
当然了,早得任天野命令的她,根本就不会在乎拿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先帝赐的,毕竟,先帝都没了,红口白牙,想说什么都由国公爷说了算,都由他们镇魔司说了算。
然后……
在眾目睽睽之下,杜涛小心翼翼將那盒子打开,露出了……
“石头”
苏锦微微皱眉。
不是,先帝怎么赐给你一石头啊
还是这么丑的石头
“大人,属下看,倒像是瓦!”谢长锋跟在苏锦旁边,道:“你看那东西,灰褐发黑的,乾瘪皱巴,边缘似乎还缺了一角,倒像是瓦!”
陈亮此时也偷眼去看。
毕竟,先帝赐下的东西,他也是相当好奇的。
因为是令牌,最起码是美玉之类的。
可一眼望过去,人就很懵,那东西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清楚是一圆形,蒙著一层灰白霉尘……到底是个啥东西
杜涛却很得意,將之高举起来,大声道:“此乃先皇后送於陛下的,陛下极为看重,珍而重之,小心保存了足足二十年,见之如见先皇后。”
“还是我父亲救驾有功,后来先帝才赏赐给我父亲,而这……”
“正是……”
“先皇后亲自做的……月饼!”
月,月饼
这两个字,让看到那锦盒中东西模样的人,都彻底懵逼了起来,这特么的是月饼
不过,再细看,確实像月饼啊。
就是……风化的有些严重,油分全失,糖霜结块发白,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好几个緹骑司的人,已经忍不住要吐了。
靠啊!
兄弟你平时没见你这么变態啊,一个月饼,先帝存了二十年,你家特么的又存了十几年还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早知道你这么离谱了,平日里就不和你称兄道弟了。
这模样,兄弟们是真的扛不住啊!
杜涛却还在洋洋自得:“看到了没先帝御赐的,哼,你们这些镇魔司的人,如果肯放过芸娘,我愿意將这月饼献给任国公爷……”
苏锦想要挥鞭的,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住,好在谢长锋还能撑,当即骑马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还一脚踹出。
这一脚,势大力沉。
只听到“咯嘣”一声,杜涛胸口骨折,人隨著横飞了出去,那月饼也飞了出去。
杜涛人在半空中,还未落地呢,就慌忙往那月饼扑去:“先帝御赐的月饼,你们这些狗东西,胆敢对先帝御赐之物不敬!”
“不敢!”谢长锋勒住马,淡淡道:“我等如何敢对先帝之物不敬,只是……你说是先帝御赐之物,就是先帝御赐之物”
“可有证据”
“那月……”谢长锋实在无法將眼前这“珍藏了三十年的东西”唤作月饼,改口道:“那东西,可能证明是先帝之物”
“或者,可有人证”
杜涛愣住,这东西……他没法证明啊!
毕竟,没有印章,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甚至都不是宫中之物,至於人证就更不可能了,毕竟,都多少年了。
“哼!”苏锦终於恢復了几分,冷哼一声:“你居然敢拿这等腌臢之物,冒充先帝御赐,当真……罪不容诛!”
“来人,拿回大牢,细细审问!”
於是,在杜涛叫屈的喊声中,镇魔司来去如风,已將杜涛带走,而陈亮只能率领著剩下的緹骑,收拾这烂摊子。
心中却涌动著无尽的歉意。
对裴敬之无尽的歉意。
本来他是能给裴大人提供緹骑司全队人马的啊,可现在……三个队率,一个被任天野的人安插了进来,一个季炳被斩了脑袋,一个杜涛被带走,想来用不了多久,也得被斩了!
三个队率,他一个都抓不住!
……
任国公府!
任天野端坐太师椅上,苏锦半跪在地匯报:“国公爷,那杜涛已被斩,他那个相好的也被斩了,从他口中,得到的关於先帝和先皇后之事,仅有这么多!”
任天野眉头微皱。
脑海中却愈发疑惑不解。
从杜涛这儿,他对先帝萧景渊和娼后的印象更深了一层,这特么的不就是女神和舔狗的关係嘛!
还特么的是终极舔狗进化体!
一个月饼,能特么的珍藏二十年!
这比女神送的汽水珍藏数年还变態!
“萧家都特么的是什么神仙基因。”
任天野心中吐槽著,对娼后却愈发好奇了起来。
先帝萧景渊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帝之尊,就算是再舔狗本性,也是见惯了无数美女,甚至还有自己的白月光,居然能被娼后玩弄到这种地步。
怎么看,这娼后都不简单。
太不简单啊!
可……
这样的人,怎么能流落到青楼
天生就好这一口
没道理吧
还有……任天野目光放在那锦盒上,那同心结愈发刺目。
萧明昭知道这种同心结,萧景渊知道这种同心结,可偏偏宫內又没有任何记录……这同心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