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河一走,自以为没被发现的孟月瑶立即跟上,她倒也聪明,没有跟得很紧,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程元掣则慢慢跟在她身后,也不让王新河离开自己的视线。
亲眼目睹两人都进了药品供应站的宿舍区,程元掣翻墙而入,確认了两人的宿舍號,这才去查他们的身份资料。
“药品供应站採购干事,王新河,32岁,工作时长9年。”
“送货员,姚月梦,43岁,入职半年。”
程元掣看到两人的档案后,眯起了双眼,“一个入职半年的新人跟踪领导,倒是有趣了。”
他还在外边忙碌著,在部队家属院的老妈和媳妇刚吃完饭,婆媳俩这下出来散步了,小广场上在播放最新上映的武侠电影,把全家属院的小孩都吸引了过来,全都搬著小板凳挤在一起看。
“我们乡下偶尔也有人来放电影,但每次都是战爭题材的,从没放过这种武侠电影,这要是放这种新的,小孩子估计会把屋顶掀掉。”
邱意浓陪婆婆站在外圈,笑著说:“这是上个月新上映的电影,香江的电影公司拍的,估计只有大城市有放映权,传到老家县城估计最快也要明年了。”
“这样啊。”
程母是不懂这些的,不过也爱看,“香江的电影拍得清晰些,拍得也好看呢。”
“听姑姑说,香江电视电影在全y洲都很出名,她公司里设计的服装新款全都优先供应给电影明星,我们內地在这方面落后太多。”
“你姑姑做的衣服是真的好看,你爸和静嫻结婚当日换的敬酒服,那套西服和礼服裙子太漂亮了,当时我听很多干部领导夫人都在问在哪里定製的呢。”
长辈穿的敬酒服確实很漂亮,邱意浓笑著告诉她:“我爸那套西服市场卖价980,嫻姨那条裙子是姑姑亲手设计製作的,世上独一无二的,但相同布料款式相近的卖一千二百多。”
程母惊得眼珠子都凸了,“这么贵!”
“姑姑说了,要赚就赚富人的钱。”邱意浓笑眯眯道。
“那是。”
程母赞同这句话,表情很是夸张,“卖衣服给有钱富人,一件赚个大几百,穷人的衣服利润再高,卖一百件估计也就赚几百块。另外,富人有钱经常换衣服,穷人兜里没钱,一件衣服穿很多年,赚穷人的钱更难。”
“妈,您现在兜里富有了,眼界思维都跟著开了。”邱意浓吹捧婆婆。
“哈哈...”
程母听著笑了,“上次元风这臭小子还损我,说我出来多走了几次,跟有钱人接触多了,人都跟著膨胀了。”
“这不是膨胀,这是跟上了时代的步伐。”邱意浓纠正她的话。
“还是你会说话,元风那张嘴跟抹了毒一样,他一张嘴说话,我就想揍他。”
程母嘴上虽损儿子,平时也爱呛他,其实对三儿两女是同样的疼爱,一碗水端得又平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