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瑶这个混帐东西,把邱家医馆的地址写给我们,却不把自己的住处写上,她这是防著我们呢。”
“我们必须先找到她,她年前就离开沪城了,估计这小半年都在金陵,她手里定有钱的,必须找她拿钱解决生活问题。”
孟父絮絮叨叨的说著,还安排著:“老大,你想法子找到月瑶。阿萍,你们母子三人想法子赚点钱,我们手里总共才三十块钱了,在找到月瑶之前,总要有点进项才行,不然全家都要饿肚子了。”
“知道了。”
孟家儿媳满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她也说不出原因来,总觉得这次来金陵会白来。
“还有啊,得想法子联繫下天赐,我们至少要知道这个混帐东西逃去哪里了。”孟父颓丧的嘆著气。
他们在屋里说著话,丝毫不知道阿炳躲在窗户后偷听,听到邱赫礼让他调查的事后,他悄无声息离开回去匯报了。
“孟月瑶”
確定是她报信的,邱赫礼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
这个名字,如同毒蛇的信子,再次从阴暗处探出,邱惟真语气肯定道:“她早就来到金陵了,应该在医馆附近转过,上次被泼油纵火的事,多半也是她指使的。”
“有可能。”
邱赫礼脸色难看,又问:“阿炳,你刚说孟天赐不在,老傢伙说他逃了”
“对,我听清楚了,他是说逃,还骂他混帐东西。”阿炳当时听得清清楚楚。
“我打个电话,让梦元帮忙查下孟天赐的事。”
邱梦元接到哥哥的电话后,立即就去找杨勛了,从他那轻鬆查到了孟家的现状,第一时间往医馆拨了电话。
“哥,孟天赐也是个混帐,之前家里风光的时候,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在沪城新开的“歌舞厅”里参了一股,结果被人做局坑得血本无归,还倒欠了一万多元的巨款。”
“孟家掏空了棺材本,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物件,也只还上一半,还剩六千多的窟窿填不上。”
“孟天赐直接將这烂摊子丟给了父母,早在一周前卷著最后一点私房钱逃了,现在不知去向,歌舞厅的那群人也在到处找他还钱。”
邱赫礼明白了,他们在沪城待不下去了,孟天赐跑路了,债主逼得紧,他们走投无路了,正好孟月瑶写了信过去,他们就立即卷著铺盖跑来邱家打主意了。
“哥,这个孟月瑶阴险怂恿他们来捣乱,以后估计还会闹,你们要加强安保,爸妈他们出行时也要安排人保护安全。”邱梦元叮嘱著。
“知道的。”
邱赫礼知道疯狗被逼急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邱家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他不会让孟家这一窝烂人来破坏家里的幸福。
“还有啊,他们没见到意浓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要告诉意浓,让她心里好有个底,最好近期都不要到医馆来,让她在部队家属院里安心养胎。”邱梦元又叮嘱这事。
“好,我会告诉她的。”邱赫礼说完就掛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