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吃过了,阿炳给我带了饭菜。”
程元掣还有事要忙,只是抽空回来看看她们,“妈,意浓,我有急事向梁军长匯报,现在得过去,今晚上不在家里住,还是要回药厂宿舍。”
“好吧。”
程母见儿子回来,连口茶都没喝就要走,连忙从柜子里翻找出个布袋,將家里的水果和罐头乾粮给他装上,“带去宿舍里吃。”
“妈,阿炳在楼下车里,您帮我送到车上,我跟意浓说点事。”
“好,你们说。”程母立即下楼了。
程元掣拉媳妇到屋里,快速將孟月瑶的事告诉她,还有岳父的安排。
“听爸的吧,她给自己掘了坟墓,就以姚月梦这个名字去死吧,这样不会连累周家两个表哥,也不会影响其他人。”
邱意浓对孟家这大姨没半点好感,冷漠至极:“像她这样冷血无情,眼里只有利益的人,迟早会有悽惨结局,早一点晚一点並无区別。”
“好,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程元掣还赶著去匯报这事,抱著她痴缠拥吻了两分钟,这才依依不捨离开家里。
他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婆媳俩站在门口不舍相送,等车子消失在暗夜中,她们这才慢慢往回家走。
程元掣一到梁军长家里,立即跟著去了书房,將近期调查到的所有证据呈交给他,也將怀疑的幕后之人身份告知了他。
虽他手中还没掌握到证据,但猜测不无根据,梁军长立即给沪城杨书记和乔局长打了电话。
跟乔局长的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掛了电话后,透了点信:“乔局长这边早在查他了,我们这边提供的消息很有用,他那边著手深查还需要点时间,你这边再继续细查,將所有涉案的名单確认好,等他那边的通知再一同行动。”
“是。”
在这边谈完事情后,阿炳开车载他离开部队,路上跟他开玩笑:“程哥,刚刚那位军长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官,也是最没架子的。”
他耳朵上还夹著根烟,是梁军长刚送他的,有点捨不得抽,打算带回去炫一番。
“地位越高的领导,越是和顏悦色平易近人,反倒是那些村里的小干部,类似於大队长副队长这些,连干部都算不上,反倒爱拿著鸡毛当令牌摆官架子。”
“程哥,你说的没错。”
程元掣这话深得阿炳的赞同,“以前特殊时期时,县城革会里那些戴红臂章的,还有些什么小红队的,天天用鼻孔看人,经常来我们苗寨耀武扬威。可我们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將我们惹毛了,我们揪著他们一顿狠揍,打得他们后面都不敢来撒野了。”
“那些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但是那个时候也不敢轻易得罪招惹,很容易给家里招惹来麻烦。”程元掣在老家时也见过的。
“是的,很多汉族人被他们欺负得够呛,气得牙痒痒也不敢还手,但我们是苗族,我们没那么多顾忌,看不顺眼就动手干,他们也怕事情闹大,不敢来过分放肆。”
两个人一路閒聊著,阿炳將他送到药厂附近,这才开著车回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