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被你们,被妈给宠坏的!”
“二十多岁的人了,一事无成,成天在外边不务正业,结交的全是狐朋狗友。”
孟月瑶此时人在气头上,听到父亲还在为那个孽障开脱,更是怒不可遏,“现在好了吧,被这些所谓的朋友坑惨了,连带著妈都被害死,现在你们全满意了吧”
被女儿指著鼻子骂,孟父脸上也有些掛不住,悲痛暂时被恼怒取代,“你怎么说话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人在外边,估计都不知道你妈去世的事,你骂他也没用啊。”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护著他!”
孟月瑶悲痛又气愤,胸脯剧烈起伏,眼泪横飞,“要不是你们一味纵容,他会变成今天这样”
“你们要是將他教育好了,他都能成家里的顶樑柱了,就算我们两个姑姑倒霉了,他也可以帮著撑起家里了。”
“可现在呢,他帮不到家里半分不说,却还祸害家里,你到了这种时候还护著他,我连骂一句都不行,你们再这样纵容下去,你想过孟家的未来吗”
“我和月清都这样了,我们自身难保,自己生活都一团糟,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我们还能帮他多少啊”
“他自己立不起来,撑不起家,难道以后靠哥嫂和弟妹吗”
“他是长子长孙啊,就算无能平庸没本事,最起码不要祸害家里啊。他要是不祸害你们,以你们手中的积蓄,日子能过下去,熬一熬就能熬过这个难关的。”
她咆哮的都是事实,孟父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满脸悽苦:“你妈已经死了,家里乱了套,你哥嫂他们在被押著干活还债,已经成这样了,再骂他也没用了。”
孟月瑶也知道骂他没用,只是刚得知老妈的死讯,心头太过悲痛需要发泄下。
“你为什么不早点找过来我要是早知道,我就能赶回去送妈最后一程啊。”孟月瑶嚎啕大哭。
“谁叫你防著我们,写信回来也不留个地址,要不是月清他们回来,给了我这个地址,我都找不到这里来。”孟父说到这事也气愤恼怒。
孟月瑶自不会承认是防著他们,撒谎辩解:“我没防著你们,之前写信回来时,我还没稳定下来,只是接了任务到处送货,没安稳工作地址。我是上个月表现好才稳定在这里上班,没来得及写信告诉你们地址。”
孟父对这个女儿有几分了解,並没有完全信她的解释,但现在爭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埋怨归埋怨,正事不能忘。
“月瑶,现在家里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歌舞厅那边被坑了一万多,我们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现在还差六千多,你哥他们在码头上干搬运,猴年马月都还不清这笔债。”
“那一户天杀的王八蛋气死了你妈,可还是闹著要我们还钱,公安局出面暂时安抚住了,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了,给你妈办丧事的钱都是月清给的,她把手錶卖了,办完丧事剩下的留给我们当生活费,不然我连来找你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赵晨光这个狼崽子心眼子很多,他手里应该有钱,可防备著我们,一分钱都不拿出来。”
“我们只能来找你,你给我们一些钱,想法子帮你侄儿把债还了,给你哥嫂安排一份工作,这样我们家就能缓过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