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刚见到了”孟父浑浊的双眼里迸射出了光。
“见到了,我是苗族来的,小时候见过她,我刚看到她骑单车去送货了,单车上掛著的袋子上印著这供应站的名字。”阿炳说完就走了。
孟父还想问句什么,可他已经跑远了,他想著这个叫阿炳的也没撒谎的必要,喃喃自语:“难道是门卫撒谎这不对啊,门卫也没必要撒谎啊。”
他转过身想再去问问时,突然想起刚刚看过的记事簿,“姚,姚月梦,刚上面有个叫姚月梦的,该不会是月瑶吧”
老傢伙算计了一生,脑子自是好使的,很快就確定这个叫姚月梦的就是女儿孟月瑶了。
“她为什么要改名”
他脑子里冒出了这个问题,但现在无人回答他。
不过他也敏感猜测到女儿在这上班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她虽在沪城没了好风评名声,可没有犯错犯罪,档案上没有污点,完全没有必要改名字来上班。
“她在金陵又没熟人朋友,这份工作是谁给她介绍的”
孟父脑子里又冒了个问號,也闪过了前女婿彭主任的脸,不太確定道:“难道是彭主任给她安排的”
他站在大门口呢喃自语,阿炳已来到了供应站后门与程元掣匯合,在他的带领帮助下,轻轻鬆鬆潜入了內部仓库里躲著。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孟月瑶骑著单车回来了,她是从后门进来的,丝毫不知道有两拨人在等著她。
“阿炳,她回来了,是她吗”程元掣最先看到她。
阿炳稍稍起身,脖子伸长往前看,在孟月瑶侧身望过来时,脑袋猛点:“是,是,是她,是阿妹她大姨。”
“她在这里工作半年了,名字叫姚月梦,我们查的事情跟她可能也有点关係。”
程元掣暂时不方便跟他细说,只让他转告:“阿炳,你回去告诉我岳父,她这个人还有点用,我会时刻盯著她,不会让她有机会再来医馆捣乱,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时,再一併处理她。”
“好。”
阿炳知道他的工作要紧,没有再耽搁他的时间,完成了任务就先开车回去了。
孟月瑶丝毫不知道已暴露了,送完这趟货已累得气喘吁吁,在仓库里坐著休息了小半个小时,得知今天没有其他货要送了,跟领导说了声就准备下班了。
当她背著布袋从大门签字出来时,早已快没耐心的孟父立即窜了过来,“月瑶。”
“爸!”
孟月瑶被他嚇了一跳,“您怎么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给家里写信也不写地址,害得我们一阵好找。”孟父见到她就本能的埋怨数落。
孟月瑶太了解他了,连忙拽著他往外走,压低声音:“爸,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行。”
孟父確定她有事瞒著家里,也想好好跟她谈谈,没有在这里爭吵,立即跟著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