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俩太无耻了,孟月清又是个废物草包,除了哭就是哭,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压製得死死的。
赵晨光一个人也说不过他们,最后破罐子破摔,將家里的地址写给他们。
“这是我们现在租房的地址,你们要是不信我们只有这点家当,隨时可以来搜。屋子里有任何你们觉得值钱的东西,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包括我们身上这身还能蔽体的衣服,你们看中什么,儘管拿走。”
说完,他不再停留,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蠢妈带走了。
见他们就这样走了,孟月辉气急败坏的怒骂:“小兔崽子,你真是翅膀硬了,现在你爸坐牢了,將来你要遇到什么事,別回来求老子。”
他的话,赵晨光听到了,但脚步未停。
“晨光,跟你舅舅闹掰对你没好处。”孟月清哭著劝说。
见她到现在还没看清娘家人的嘴脸,赵晨光满肚子火,“那你告诉我,不跟他闹掰,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舅舅他们现在日子过得难,等熬过这段时间,以后会好起来的。”
“你爸这边没指望了,赵家那些亲戚也早断了来往,他们不会给我们提供半点助力,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真的只能指望你舅舅和表哥他们。”
赵晨光气得往山下快步走,怒火四溢:“你可拉倒吧,他们不拖累我就不错了。”
“晨光,晨光,你冷静点,你等等我...”
他们母子俩就这样走了,孟月辉想著赵晨光还在学校读书,没那么快搬走,也就没有急著追过去,反而把寻找孟月瑶的事放在首要位置。
一行人刚走到街道办事处安排的临时住处,准备收拾几件衣服就去金陵,可却被討债的人堵住了。
“你们干什么”孟月辉看到他们就头皮发麻。
討债的人消息灵通,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去金陵找孟月瑶,为首的人態度强硬:“钱没还清,孟天赐也没交出来,你们別想全部离开。”
“我们去找我妹妹,找到人拿到钱,立即回来还债。”孟月辉跟他商谈。
“找个人拿个钱而已,用不著去这么多人,你家老头一个人去就行了,其他人全部留在码头继续干活。”
对方很清楚孟家人的品行,他们奸贼狡诈,等到了金陵见到孟月瑶后,肯定会想法子溜走,到时候孟天赐欠的钱就没处要了。
孟月辉继续跟他商谈,“我爸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他一个人去不行。”
“你们一家四口不能走,老头要是没法去,那你们將地址给我,我去找孟月瑶。”
“我当面找她还债,她何时还清,你们就何时离开码头。”
债主坚决不让孟月辉一家四口去金陵,孟家再三商谈也不鬆口,最后不得已只能让孟父独自一人前去,其他人留在码头扛货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