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工作收入进项,这半年租房住,母子俩吃喝拉撒都是吃那一点老本,身上仅有的钱都只够生活一个月了。”
她说没钱,孟家人都不相信,孟月辉怒视著她,“孟月清,原以为你是个没脑子的,原来也是个心机深的,你这是防著我们啊。”
“我没有,我真没钱了。”
孟月清急得眼泪又出来了,下意识的掏衣服口袋,“我们真的没钱了,仅剩的钱都熬不到晨光毕业找工作。”
孟家儿媳站在旁边,他们手里是真的一分钱都没了,这下立即猛地扑过来,“你们这些白眼狼,身上肯定藏著钱的。”
“舅妈,你干什么”
见她竟然无耻的来抢了,赵晨光立即上前拽她。
孟家儿媳动作很快,已经扯开了孟月清的薄外套,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很快从她贴身衣服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小卷钱,迫不及待地打开一数。
只有十二块三毛钱。
“就这么点”
孟家儿媳不敢相信,声音都飈尖锐了,又把他们母子俩的布包夺过去,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几件旧衣服和两个硬馒头,再无一物。
孟家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们以为就算赵长安最后被抄家判刑了,他也会给孟月清和儿子留点傍身钱,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窘迫。
“真只有这么点。”
孟月清刚开始还挣扎,这下隨她去了,泪流满面:“我也想寄钱给你们,可我没有啊,仅有的生活费若寄给你们,我们母子俩就只能上街乞討了。”
“晨光,真没有”
孟父浑浊却满是贪婪的眼神定在外孙身上,他始终不信小女儿家没积蓄,直觉是外孙在耍心眼。
赵晨光懒得爭辩,直接將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出来,又把书包倒了个底朝天,几本旧书、一支破钢笔、还有零零散散的两块多钱硬幣和毛票,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看清楚了,我们所有的钱都在这里!”
赵晨光声音嘶哑,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愤怒,“这就是我们母子全部的家当,你们数清楚点。”
孟家人看著地上那可怜的十几块钱和零碎物品,一时哑口无言,但脸上的失望和不满却更重了。
他们也没钱,丧事怎么办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赵长安肯定给你们留了钱,你们没有带过来,故意防著我们。”
孟月辉平时在外人面前还装一装,只怂恿女人去打头阵,可这下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著了,在公安和街道办事处的干部面前都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赵晨光好似懒得多说,捡起地上的东西,“你们觉得留了就留了吧,反正我没看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