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修墓一事是镇远侯的一番心意,外人参与进去,反而不好。”
“妾身想著,还是直接派人给镇远侯送封信过去。”
“就说我这个做表姐,前些日子回娘家,跟娘家人聊起来的时候,意外打听到表叔的事。”
“先表示出歉意,然后跟镇远侯说,想在表叔坟墓修好后,与他一起去为表叔祭拜一番。”
贾珍想了想,觉得尤氏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
並没有直接就聊什么表姐弟情谊,而是借著祭拜表叔一事,顺水推舟与镇远侯搭上关係。
还不用额外花费银子,这个好,比荣国府那老不死的给出的建议还要好。
如此一来,哪怕镇远侯不认这门亲戚,也不至於伤了自家的顏面。
要是镇远侯认下夫人这个表姐,哎呦喂,那可就太好了。
“好好好,夫人考虑的就是周到。”
“一切都交给夫人来办。”
“夫人做事十分可靠,別那些狗奴才靠谱多了。”
“辛苦夫人了。”
尤氏莞尔一笑,道了句“应该的。”
哼,要不是尤老娘多想了下,偷偷派人替自己找到母亲以前身边的丫鬟,还真没法了解到母亲那边亲人的情况。
得亏尤老娘想著从自己手里捞点油水,才费了番功夫得到消息。
不然怕不是等镇远侯將墓地修缮完成,祭拜了表叔,她都还不知道呢。
说起来,当初也是遗忘了。
怎么就不先派人去镇远侯老家查探一下呢
那地方又不是什么秘密,隨便找人查查就清楚了。
只要有了地址,人到了之后,还怕没藉口吗
也就是贾珍没想起来这点,否则他怕不是会跳起脚来咒骂西府的老太太不可。
要不是那边的老太太故意引导她们这么干,事情如何会转变成这样子
耗费一番功夫,花了银子,结果,还被人给截胡了。
尤其是薛家那个冤大头,这事儿跟他薛家有什么关係,他上杆子抢在自己前面跟镇远侯府打交道,到底想干嘛
罢了。
心诚则灵!
好歹也有藉口跟镇远侯联繫。
就是不知道,镇远侯会如何看待这层关係
要是镇远侯不认自己这个表姐,自己的处境...
镇远侯府。
今儿个凤辣子身子不適,平儿要忙府里的事,故而,日常消遣不得不落到贾元春主僕身上。
“侯爷,您要是没尽兴的话,彩云和彩霞可以接替的。”
“您放心,她们身子都乾净,妾身检查过的。”
徐远瞥了眼双眼期待,脸蛋粉润,手都有些颤抖的彩霞和彩云二人,心中一嘆。
该死的封建社会,这不是要逼我犯罪么
“不用了!”
话音刚落,彩霞彩云二人神色瞬间低落,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贾元春有些疑惑不解。
“莫不是侯爷看不上她们二人”
“还是侯爷已经乏了”
这话说的,不是在污衊本候嘛!
徐远当即说道:“本候的能耐,你不了解,还是没试过”
“平日里,你们四个加起来,本候不也轻轻鬆鬆斩落马下”
“就本候这幅身子骨,全力之下,再来十个也不是问题。”
停顿片刻后,他又看向彩云和彩霞,继续说道。
“本候之所以说不用,是因为她二人还小,年岁未到十八,故而本候不忍心而已。”
“你也不瞧瞧,你们没来前,府里的丫鬟难道都长得丑不成”
“本候不也没碰过一个么。”
啊,居然是这个原因
这,为啥啊
明明侯爷对那事颇为热衷,怎么还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层限制
贾元春不懂就问。
“侯爷为何会如此想”
“国朝婚嫁的年龄都没限制这么久,林姑娘最多十六就会嫁进府来,难道到时候,侯爷也不碰夫人”
“莫非,侯爷其实对年龄大些的更有兴趣”
“可,年龄大些的,除了宫里出来的还算乾净,在外面可不好找乾净的啊。”
“除非侯爷不介意是姑娘,还是...”
贾元春瞬间联想到王熙凤,不由地说道:“侯爷,外面的不乾净,您...”
徐远心说,老子不过是不想被河蟹罢了,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
一气之下,將贾元春扯到身前,將其脑袋按了下去。
“既然你这么关心本候,那你就好好替本候灭火吧。”
“別说你不会哦,本候等著看你的表现。”
这下子可把贾元春给整的左右为难。
这事儿吧,其实说穿了,也就那样。
可,自己好歹也是侯府里的姨娘,大小也算半个主子,当著丫鬟们的面,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让她以后在丫鬟们面前,还有什么顏面可言
但她又不能不听话,否则侯爷一怒之下,以后都不找她了,她在府里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没奈何,贾元春只能乖乖的听话,学著从宫里那些老宫女口中得来的知识,埋头苦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