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富江八號差点笑断了气,於是被气不过的六號给揍了一顿,帮她缓解了愤怒,愉悦了心情。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了属於是。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还算完美成功。
叶神月也得回家好好准备接下来的黑涡镇之行。
於是在村民们的夹道欢迎声中,叶神月离开了白砂村,並且由古烟亲自开车將其送回家去。
只不过上车后,叶神月下意识看了眼后车窗。
“怎么了,叶尊”
“无妨,不过是某个见不得人的傢伙罢了。”
叶神月的回答让古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但他也没问什么,直接发动了汽车,载著叶神月离开了这深山里的村子。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著黑红架裟,头戴僧帽的人影缓缓出现。
在大树的阴影下,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灰白无神的眸子目送著车子渐行渐远,等到彻底看不见后,他这才轻声低吟。
“叶君,你是觉得异常存在也可以用来造福社会吗”
“这確实和我是两条並行的道路。”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黑涡镇里手底下见真章吧。”
“南无魔罗波旬。”
忽然一阵风起,捲起尘埃,迷了眼睛。
再看时,树下哪里还有浊世法师的身影,只听见锡杖触地所发出的清脆响声,渐行渐远。
“到了,叶尊。”
“嗯。”
闭目养神中默诵心经的叶神月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瞥了眼不知道为什么慌忙撇过头去的富江六號。
笑话,当我没发现我默诵心经的时候,你就时不时偷看我吗。
这六號肯定想著给我脸上画乌龟。
往日种种,已经让叶神月对富江们產生不了一点好的想法。
儘可能往坏处想了准没错。
叶神月收回自己目光,然后看向古烟。
“村子那边就拜託你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得了的,利代我看她估计也不会在村子里待太久。”
“没事,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古畑立马诚惶诚恐的回答道,眼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敬。
叶神月看在眼里,这才多嘴”了一句。
“回去后把你的办公场所搬到心臟旁边吧,对你会有好处。”
“是!”
古畑喜形於色。
他的忠心得到了回报
叶神月则是目送著古烟开车离开,等他走远后,这才看向家门。
“走吧,我们回去。”
“让我瞧瞧,我不在的这两三天里,你那些同伴们究竟有没有闹出些什么事情出来。”
叶神月这样说著,並没有第一时间按响门铃,亦或者掏出钥匙开门。
这些都会发出声响,有可能引起富江们的注意。
而叶神月也想知道自己度化”这么久后,对富江们到底有没有效果。
干是在富江六號眼角一抽的注视下,叶神月自然垂下的左手手指指尖突然冒出了一根细小的血管;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这根血管在落到地上之前又像是树状图那样不断分叉,最后密密麻麻到至少也是上百根的程度时,这才悄无声息的通通扎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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