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远处的基地里,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扫过。那是沈东明的江山,是李家的基业。
也是他即將亲手摧毁的牢笼。
“让他们查。”沈衡淡淡地说,“查得越紧,老头子就越烦她。现在的沈东明,最听不得別人说他儿子不好。尤其是那个李琳。”
“阿努鹏。”沈衡叫了一声。
“在!”阿努鹏立刻站直了身体。
“最近让你练的那批人,怎么样了”
“都是童子营出来的兄弟,一个个嗷嗷叫。”阿努鹏拍著胸脯,“只要哥一声令下,让他们去炸总理府都敢。”
“不用炸总理府。”沈衡拍了拍阿努鹏的肩膀,“留著力气。等到那天,我要这基地里,除了咱们的人,连条狗都別留下。”
“是!”
三人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这个充满血腥和背叛的金三角,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后背。
…………
第二天,沈东明过生日。
庄园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沈衡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著一份礼物,走进了宴会厅。
“爸,生日快乐。”
他把礼物递过去,是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沈东明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尊沈衡亲自雕的关公像,雕工精湛,木质通透。
“好!好!”沈东明大笑,爱不释手,“这关二爷,讲的就是个义字!”
他拉著沈衡,向周围的宾客炫耀:“看看,这是我儿子送的,孝顺吧”
李琳站在旁边,她看著沈衡那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噁心得想吐。
“装什么装。”李琳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狼崽子就是狼崽子,穿上西装也掩盖不了那股子腥味。”
沈东明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他妈的说什么”他转过头,眼神阴鷙地盯著李琳。
“我说错了吗”李琳也是个硬茬,仗著娘家的势力,根本不怕沈东明,“你把这野种当宝贝,小心哪天被他反咬一口!我查过了,北边那条线的帐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李琳的话。
全场死寂。
沈东明收回手,脸色铁青:“你找不痛快是吧滚回房间去!”
李琳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沈东明。
“好……好你个沈东明……”李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恶毒地瞪了沈衡一眼,转身跑上了楼。
“爸,別生气,都是我不好……”
“阿衡,跟你没关係。”沈东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这女人一直是个疯子。在这个家,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
沈衡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