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温景深问。
“喜欢。”穗穗笑了,“谢谢爸爸。”
“不谢。”温景深付完款——两件拍品加上佣金,一共一千八百多万。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走出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阳光正好,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穗穗抱著装翡翠的盒子,像抱著什么宝贝。
“爸爸,”她突然问,“我以后……可以自己点天灯吗”
温景深低头看她:“你想点”
“想。”穗穗认真地说,“等我长大了,看到喜欢的东西,我也要点天灯。
告诉所有人,我要定了。”
温景深笑了。笑得很真实,很放鬆。
“好。”他说,“等你长大了,爸爸教你更厉害的。”
“什么更厉害的”
“把拍卖行买下来。”温景深说得云淡风轻,“这样,你喜欢什么,直接拿就行。”
穗穗:“……”
她觉得爸爸在开玩笑,但看爸爸的表情,又不像。
算了,不想了。
她抱紧怀里的盒子,感受著翡翠透过丝绒传来的凉意。
今天学了好多东西——拍卖的规则,举牌的技巧,点天灯的霸气。
但最重要的,是爸爸教她的那个道理:
喜欢,就值得。
不用怕贵,不用犹豫。
周一上午十点,温景深带著穗穗出门了。
车子不是往常那辆商务轿车,而是辆更低调但更昂贵的宾利慕尚。
穗穗坐在儿童座椅里,晃著小腿看窗外的街景。
这条路她没走过,两边是梧桐树掩映下的老洋房,安静得很。
“爸爸,我们去哪里呀”穗穗问。
“给你取衣服。”温景深看著手里的平板,头也不抬,“后天晚上有个晚会,要带你去。”
“晚会”穗穗眨眨眼,“是什么晚会呀”
“珠宝慈善晚会。”温景深放下平板,看向女儿,“很多人会去,你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穗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小裙子——浅蓝色的,有白色的花边,是林薇昨天刚给她买的。
她觉得已经很漂亮了。
“我穿这个不行吗”她问。
温景深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髮:“不行。那是正式场合,要穿定製的礼服。”
穗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想起电视里那些走红毯的女明星,確实都穿著闪闪发光的裙子。
但她才三岁,也要穿那种裙子吗
车子在一栋三层的老洋房前停下。洋房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
门是黑色的,上面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金色门铃。
温景深抱著穗穗下车,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著香檳色套装的中年女人站在里面,见到温景深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
“温总,您来了。”
“嗯。”温景深抱著穗穗走进去,“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在三楼贵宾室。”女人侧身引路。
“穗穗小姐的尺寸我们三个月前就收到了,按照您的要求,做了十二套不同风格的礼服。”
“还有一些配套的鞋子和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