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离开飞梭,魏尚才打起精神,將储物戒和留影石都交给舒长歌。
“这是长默交给我的。”他指了指留影石,“这个之后要交给师叔,储物戒就交还给你。”
舒长歌用灵力招过戒指,没怎么看,净尘咒过后直接收入玲瓏心。
见魏尚脚步踌躇,扭扭捏捏的模样,舒长歌侧首,“怎么”
“嘶,长歌啊,你不是说,念双生化身被毁,也还能召出吗……”魏尚看向飞梭,“怎么不见长默。”
舒长歌眉眼微动,“他想休息。”
闻言,魏尚嘴角一抽,“真这么说”
见舒长歌不理他,他这才相信,同时大吃一惊,“为什么化身还能有自己的想法啊!”
掌门的念双生这么厉害的吗
在他惊讶之时,舒长歌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魏尚不得不马上跟上。
化身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不然应该成为傀儡。
灵舟那边,抱臂盯著苏烟一行人的澜阎,听到动静看了过来,见舒长歌一切安好,便朝他微微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灵舟这边的气氛算不得好。
苏烟被符链用一种眼熟的方式束缚著手脚,周身灵息沉寂,抱膝缩著坐在甲板上,而苏琉夏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一对师姐妹,隔著一臂的距离对视,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苏烟睫羽轻颤,无言的垂下眼,似乎是不想再去看她。
在对方完全没有辩解的时候,苏琉夏悬著的心就已经死了。
她走过去,在苏烟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对方的手,和平日最喜欢做的那样。
“师姐,”她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那不是你的想法。”
苏烟肩膀轻轻一颤。
等待了许久,见她还是不开口的苏琉夏眼底染上失望,她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灵舟。
夏荫站在灵舟外,见她出来,欲言又止。
苏琉夏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一棵树下,抱膝坐下,將脸埋进臂弯里。
夏荫沉默片刻,走过去,同样在她身侧坐下。
不管那是不是她的想法,做出的错事已经无可挽回。
舒长歌三人目睹这一切,都没有去打扰。
魏尚坐在变大托起他的朱影上,苦恼的抓了把头髮,“你们说这都是什么事。”
他看向舒长歌,“之前天衍峰那边,以及宗门的高层,似乎就对这些事有所察觉,怎么还会走到这样的局面呢。”
也太让人憋屈了。
舒长歌微微摇头,“潜伏极深,宗门也未能查到全部。”
能够被查出来的,宗门都已经做了限制,儘量监管他们的行踪。
这一次,是星罗真人的疏忽,也是对方的算无遗策。
如此长久屹立的浮天仙门,若说半点空子都没有,显然不现实。
这一次的悲剧,是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后,最坏的结果。
在大潮流之下,个人的力量小的可怜,或许浮天祖师他们现世,一切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魏尚漫天不著地的想著。
所以为什么祖师爷不显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