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惧妖兽,但若分心保护,战力难免受限。
若有两人相助……
舒长歌让开身子,示意两人入內。
精筑已经被舒长歌收起,三人是在院落內落座。
“我去锦安城。”舒长歌直接开口,“护送六名同门。”
闻言,苏琉夏和夏荫同时露出一个摸不著头脑的表情。
锦安城是哪座城又在何处为何要送到那里去谁发布的任务
舒长歌仿佛没有看见两人的疑惑,他的眼神落到苏琉夏身上,语气平静。
“苏道友,有件事需告知於你。”
苏琉夏挑眉:“何事”
“苏烟师姐疑似偽灵根弟子,或是受引诱致使偏执入魔,屠戮数座村庄,锦安城险些被破。”
四句简洁的话,如九天雷响。
苏琉夏一愣,盯著舒长歌满是稀奇,“你在跟我开玩笑”
她连连摇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爱好,但是不好笑,以后还是戒了吧。”
舒长歌回望,“我所言皆真,並无玩笑之意。”
苏琉夏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不可能!”她突然猛地拍桌起身,石桌险些被碎,“师姐虽然有些好强,但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她最崇拜师尊,最自豪宗门,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自毁前程之事……”
舒长歌无言地看著她。
苏琉夏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唇间。
她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
夏荫手忙脚乱,又想去安慰人,又不知该如何伸手,最后只能巴巴的取出巾帕,抵在苏琉夏流血的掌心。
“我要去见师姐。”苏琉夏抬起头,眼中已泛起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亲眼看看,师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舒长歌微微点头:“可,但你若做出不理智之举,无人会留情。”
苏琉夏扯起嘴角,“我知道你不会留情。”
她声音沙哑,“谁也不能留情,但我必须亲眼確认师姐的状態,否则,我道心难安。”
舒长歌不再多言,给两人各自斟满一杯灵茶。
夏荫不敢多言,只能时不时的去看苏琉夏的表情。
苏琉夏不欲多言,既不碰茶也不抬头。
院落內是让人不安的寂静。
但匆匆返回的管事,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舒公子,城主言明,一切交由公子处置,另外……”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艘巴掌大小的飞梭,造型雅致,流线优美,表面鐫刻著繁复的阵纹。
是舒长歌很熟悉的一件法宝。
“这艘流云飞梭赠与公子。”管事双手托著飞梭送到舒长歌面前,“城主有言,此礼不能推辞,必须接受。”
他抬头看了舒长歌一眼,小心翼翼。
“否则,那些弟子……他不放人。”
舒长歌:“……”
这位褚焱城主,行事作风当真……別具一格。
他以灵力招过流云飞梭,施展净尘咒后收入玲瓏心,“替我谢过城主。”
管事躬身退下。
舒长歌转身看向苏琉夏和夏荫,“需儘快出发。”
夏荫转头去看苏琉夏,对方已经恢復冷静,只是面色有些紧绷,闻言点头,“我隨时可以。”
夏荫连忙道:“我也是。”
一刻钟后,幽天城唯一的城门处,九重天大阵的金色光罩被红玉令打开,舒长歌几人走出阵法的保护,妖兽的腥气扑面而来。
舒长歌维持著游云飞梭的启动灵力,而苏琉夏和夏荫则是帮忙將六名仍然在昏睡的同门安置上飞梭。
一切准备就绪后,舒长歌调整飞梭的前行方向,並將防护阵法全部开启,飞梭立时化作一道银光,划破天际,朝著锦安城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浮天域的山川大地在飞速后退,偶尔能看到妖兽成群结队地奔袭,或是有修士在与妖兽搏杀。
零零散散,却在不知不觉间遍布整片浮天域。
这是一场人祸,不知还要多久,方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