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李承乾轻轻咳嗽了一声。
大殿瞬间安静。
“孤设立军事学院的初衷,是为了给大唐培养真正能征善战的將才。”
“只要是人才,孤都欢迎。”
“不过,名额有限,不可能人人都进。”
“第一期,只招三百人。”
“这三百个名额,孤要拿出一半,也就是一百五十个。”
“面向全大唐所有平民百姓、军中士卒公开选拔。”
“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只看能力和忠诚!”
“至於剩下的一百五十个名额,就由房相和李大將军,你们文武两边,自己商量著办吧。”
说完,他一副“你们聊,我听著”的悠閒模样。
房玄龄和李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苦笑。
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果然,李承乾话音刚落,大殿再次炸了锅。
“一百五十个怎么分”
“我们文官人多,理应占大头!”
“我看,我们拿一百个,给他们武將留五十个就够了!”
“放屁!这是军事学院!培养將军的地方!”
“你们文官能拿五十个都是殿下开恩了!应该我们武將拿一百个!”
“粗鄙武夫,安敢与我等爭辉”
“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配谈兵”
朝堂上谁也不肯让步。
从辰时吵到巳时,从政事堂吵到兵部衙门,从摆事实讲道理,到互相揭短,问候家人。
最后几天,甚至发展到了全武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承乾,却每天优哉游哉地坐在东宫,听著锦衣卫送来的“战报”,看得是津津有味。
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半个月。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魏徵。
这一日,当文武两班人马再次在太极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
魏徵铁青著脸。
“看看你们!一个个朝廷大员,国家栋樑!”
“如今为了区区几个名额,便如同市井泼皮一般,当朝对骂,大打出手!”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国家的脸面!朝廷的威严!都被你们丟尽了!”
“还有殿下!”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魏徵是疯了吗他居然敢当朝斥责太子!
“身为储君,坐视群臣失仪,不加劝阻,反而乐见其成!”
“將朝堂大事,化作战场角力,以此为乐!”
“这难道就是殿下您想看到的局面吗”
“臣请问殿下,您將这群臣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权术,用得可还开心!”
御座上,李承乾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要雷霆震怒的时候,李承乾却缓缓站起了身。
他对著魏徵,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魏公之言,如当头棒喝,让孤幡然醒悟。”
“是孤错了。”
“此事,不必再议了。”
李承乾重新坐下,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
“孤来做决断。”
“剩下的一百五十个名额。武將,计九十人。文臣,计六十人。”
“此事,就此定下!谁再有异议,休怪孤不讲情面!”
……
解决了军事学院的纷爭,李承乾的各项改革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行。
在忙完了军事之后,李承乾又將目光投向了民生和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