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於莉忽然开口：“那天的事，我看见了，我妹妹亲了你。”
张磊愣了一下，才想起医院里的事，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还以为是小孩子闹著玩。”
於莉看著他：“那你以后会怎么对她”
张磊摇了摇头：“没想过。她年纪太小，从来没往那方面想。如果將来真有什么，也只能顺其自然。”
於莉有些生气：“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太不负责任了吗”
张磊平静道：“那是你不了解我。我第一次结婚，就娶了三胞胎姐妹。外人觉得离谱，可我们过得好好的。你说我花心也好，渣男也罢，我有我的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看得明白，你对我，感激多过喜欢。我不会逼你，你自愿，我欢迎；你不愿意，我绝不强迫。”
“就连海棠，如果她將来真喜欢我、愿意嫁我，我也不会拒绝。”
这番话，对於莉的衝击极大，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张磊没再多说，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支，安静地抽著，把时间留给她自己想清楚。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於莉终於缓缓走上前，轻声道：“张磊，我们……试试”
张磊诧异地看向她。
“就像谈恋爱一样，逛街、看电影，做情侣该做的事。”於莉深吸一口气，“我不介意你有別的女人，但你给我一点適应的时间，好吗”
张磊下意识地点头：“好。”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恍惚，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很快，两人骑著自行车来到了百货商场。
他们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看到好看的髮饰、布料，张磊就让於莉试戴试穿，觉得合適就直接买下。
看著打扮一新的於莉，张磊在旁边不住地夸讚，於莉也渐渐开朗了许多，脸上多了不少笑意。
张磊一口气给於莉挑了不少礼物，於莉手里拎著东西，心里又暖又甜。
买完东西，张磊又带著於莉去看电影，放的还是外国片子。
影院里光线昏暗，两人坐著坐著，手不知不觉就牵在了一起。
於莉轻轻靠在张磊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享受著这一刻的安稳。
也许是电影无聊，也许是这几天太累，於莉靠著靠著，竟然睡著了。
张磊看著她熟睡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软，能感觉到这个姑娘身上扛著太多压力——生活的苦、母亲的病，压得她一直喘不过气。
他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僵著肩膀，一直撑到电影散场。
於莉醒来后，发现自己睡了整场，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张磊笑著说：“你睡著的样子太可爱了，没忍心。”
说完他自己都在心里苦笑，这哄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妥妥的渣男潜质。
之后张磊骑车把於莉送到协和医院门口。
於莉抱著他送的礼物，看了看张磊，轻声问：“我们以后，会不会天天都像今天一样”
张磊点了点头。
於莉见四周没人，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飞快地在张磊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著跑开：“你准备彩礼，来提亲吧！”
张磊当场愣在原地，摸了摸脸上还带著温度的地方，看著於莉跑进医院的背影，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